“我不想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如果最近你再缠着我没完没了的梳理治疗计划,我就让我家桑德斯每天晚上去拜访你。”温柔的表情语气却带着一丝威胁。
“饶了我吧,我晚上还要处理成山的文书yoi。”马尔科侧头笑道。
我努力的目不斜视,看着机器上的数据进行记录,我已经可以不用跟在马尔科身后当助手而是自己独立进行书面记录。远处甲板上两人的谈话声完全传不到船舱里,我甚至不敢透过窗户给他们一个正大光明的注视。
连续几天由于提不起精神,我都很少露出笑容,夜里酒馆打烊后,索菲亚抱着手臂看我在后厨一个人静静的洗杯子。
“米娅,伟大航路上的好男儿那么多,没必要吊在这一棵树上。”索菲亚半倚靠在我身侧,手里拿着一根雪茄,我抬起头时,我的熟女老板冲我妩媚的吐了一口烟圈,“要尝尝烟草的味道吗。”
浓烈的烟草气息席卷我的口鼻,我一时不察剧烈咳嗽起来,两滴眼泪洇湿了目之所及的地面。这大概是我从小到大头一次无疾而终的爱恋,连说出口都做不到。如果一开始我们就不再有交集或许我还不会如此失落,忽然有了机会和希望却又再次被剥夺,很容易让我产生一种浓烈不甘心。是因为我长得不符合主流审美吧,看看索菲亚和美奈,都是腿长腰细熊大的大美女,而我看着就像小孩子一样,性格也没有那么开朗到讨人喜欢。
日子很快就来到马尔科的生日这天,索菲亚又和白胡子海贼团的成员们拿着酒去船上了,据说今天又要开宴会。我在早上跟马尔科他们请了假说最近有些累所以回酒馆里休息一下,当然晚上的宴会我也没打算再过去,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给他们的船副过生日。
我独自坐在酒馆里的吧台上,面前放了一杯朗姆酒,看着眼前的酒杯我有些发呆,马尔科会不会趁这个机会邀请美奈一起喝酒聊天培养感情什么的。想到这里,我握了握手里的酒杯,从来没有喝过酒的我闭了闭眼睛,一口气把面前的酒喝了下去,由于不太适应酒的味道,我屏住呼吸喝的太急,一部分酒顺着我的嘴角流到衣服里。喝完一杯酒,我想了想,拿起边上一整瓶的朗姆酒对着瓶子往嘴里灌。一瓶酒被我像喝水一样灌进去半瓶,放下瓶子,我打了个饱嗝,感觉酒液的辛辣顺着食道流进胃里,给我一种好像从心里蒸腾出的温暖感,控制不住的脸红透了就连身上都要冒出热气。我扯了扯衣服领子,好热啊。灼热的感觉压下了心里的苦涩,脑袋都被突如其来的热感蒸腾好像有些晕乎乎的感觉。
我以为自己会哭,然而没想到我只想笑,我看着眼前的酒馆,充满了不真实的感觉。在迷蒙中我看到了马尔科,他坐在我身前低头看着我,“米娅,你喝醉了吗?”
“是啊,我喝醉了,真好。”我捧着自己发烫的脸冲他傻笑,然后伸出手对着眼前的马尔科说,“抱~”对方低头看着我没有动作。
“怎么搞的,连假的也这个样子……”我嘴里嘟哝着跳下椅子扑到前面人的怀里,感觉着脸贴着对方裸露的胸肌,伸出手从他敞开的紫色衣服伸进去,手下的肌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我顺着对方劲瘦的腰一路摸到他后背部的肌肉,随着我手的移动,肌肉一阵收紧,随后手被按住,整个人都紧紧贴在了前面的人身上。
耳边传来男人的叹息声,温热的吐息轻轻附在我的耳旁:“玩闹也要有个限度yoi。”微哑的青年音勾得我心头一颤,我下意识转头躲过了耳边的麻痒,然后在他的胸口蹭了蹭脸,喃喃道“好幸福哦~”我陶醉的感慨。
还没等几秒钟,我就发觉自己忽然腾空,然后被人托住了腿窝,我顺着这股力向侧前方躺在对方的胸口,眼前好像整个天地都在转,只好低头把脸埋进对方的脖子。
成年男人的强烈气息侵入我的鼻翼,带着微妙的熟悉,幻觉模仿的这么像吗。当我感觉到自己躺在了床上,下意识拉住刚离开我腰部的手,“生日快乐马尔科。”我摸到了手腕上缠着的银链,把它脱下来放到对方手里。
第二天我在床上醒来,按了按剧烈疼痛的头,虽然宿醉很难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特别的好,大概是昨天做了个好梦吧。我抬起手下意识找了找绑在手腕上的银质项链,还在手上,我心里不知是轻松还是失落,果然是个梦啊。
马尔科独自靠在船舷上拿着酒杯,看向宴会上喝的东倒西歪的船员们,视线扫了一眼正在和比斯塔柔情蜜意调情的索菲亚,她的身边没有熟悉的身影,别的地方也没有。马尔科轻微皱了下眉,他走下甲板靠近索菲亚的地方。
“你酒馆的人员今天好像不齐哦yoi。”
“米娅说今天想早点睡。”妩媚的老板娘没有回头,抬手喝了口酒。
今天的宴会严格来说跟马尔科没什么关系,是有人来拜访老爹,虽然他确实是今天的生日,于他而言也不怎么想声张。只是一天没有看到米娅,他莫名有一种微妙的委屈感,他的小姑娘平日里的视线总会若有若无的追随着他,可是生日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