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我再次默念与我无关与我无关,然后声音艰涩的开口,
“是吗,现在这些已经够我学习的了。”
“总觉得,你好像对于自己现在的身体无法完全代入呢。”马尔科悠悠的开口说道,我仿佛晴天霹雳一样浑身抖了一下,
“什么?”我表示迷茫的开口,“你在说什么呢?”
“是对于自己普通人的身份和现在有着超出想象的力量的身体的一种认知错乱,大概是少了中间最为关键的记忆部分,你完全无法有效的控制现在身体的力量yoi。”马尔科缓慢而平静的说出上面的话,“你好像对于自己目前的身份认知并不认可,想要重新适应这具身体吗?”
我被对方的话吓到就差回头寻找时光机了,整个人欲哭无泪,原身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对象啊,怎么这么可怕,表面看起来比红发他们几个要好一些,可是抽丝剥茧的能力让我有种被剥皮抽筋解剖后摆在对方面前的感觉。
“那个我觉得我们都应该向前看,过去的就让他们过去吧,你觉得呢?”我头冒冷汗,手不自觉的捻了捻自己的指尖。
“我觉得挺好的yoi。”马尔科微垂的视线仿佛不在意一般扫了我一眼,然后从座位上起身,向我伸出一只手,“那就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马尔科,原白胡子海贼团船副,一队队长,目前兼职红发海贼团的船医。”
我抿了抿嘴,伸手握住对方伸出的手,“我叫米娅,现任红发海贼团船员,战斗人员。”交握的两只手上下晃了晃,我就准备抽回自己的手,没想到对方略带薄茧的手指轻微曲了一下,一股细微却又明显的痒感划过我的手心顺着手指从指尖抽离,我不明显的抖了一下手,脸上慢慢染上一点红色,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看向对方。
男人漫不经心的表情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看向我的时候显得好像无辜又不在意,好像我刚才感觉到的都是自己的错觉,我怀疑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过敏感,就放弃了追究下去。
船长在当天白天就高兴的宣布了晚上要开宴会来欢迎新加入的临时伙伴,马尔科在我身后单手插着兜,另一只手抬起来微笑着冲大家打了个招呼,
“我叫马尔科,暂时加入这里兼职船医。”
大家因为要开宴会的消息,一起欢呼起来,倒真有种对马尔科的到来热烈欢迎的意味,只有我与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浑身乌云密布佝偻着身体叹了口气。
“米娅你要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就算是失忆了也不至于对原来喜欢的人这么排斥吧。”自称耶稣布的男人在我旁边调侃道。
我敏锐的感觉到对方似有似无的试探,又或许是我想太多,我抬起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忘都忘记了,当然也就不喜欢了,纠缠不清的男人只会让人觉得厌烦。”
“哦?”耶稣布抬手摸了摸下巴。“你被纠缠了吗?如果是这样找船副去解决一下不就行了,头儿那个样子是指望不上了,船副还是很靠谱的。”
我转了转眼睛,回头看向耶稣布示意他弯下身,然后小声的在他耳边问道,“大哥哥~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让男人放弃追求女人吗?”
“这个……”耶稣布还没来得及回我话,就猛的站起了身,抬手摸向后腰上的长枪,连我都感觉到了冰冷的杀气直冲他而去,我回头看去,半睁着眼的男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刚才散发出来的杀气好像一瞬而过的错觉,他冲我笑了笑。
“可恶,这家伙以为自己是谁。”耶稣布正要抽出身后的枪,我按住了他,“算了,是我的错,下回下船给你带礼物。”
耶稣布挑眉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这就是你所谓的不喜欢了吗,拜托我只是怕你们打起来把船上的东西损毁了回头香克斯会算在我头上。
马尔科在米娅醒来以后很敏锐的发现对方的状态很不对劲,对方努力掩饰的不自然以及对自己的排斥让马尔科有了不好的预感。失忆这件事其实并不是马尔科最担心的问题,他最担心的是米娅在有意识的想把之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区分开来,她好像觉得那是两个人。
因为她的异常状态,马尔科其实很仔细的观察了对方的各种习惯性的小动作和表情,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细微的地方表明她非常不熟悉现在自己的身体。这倒是不难解释,毕竟失去了相关的记忆,但是对方很排斥跟之前的自己有关的一切事物,又好像怕别人发现这点,这样的异常格外的矛盾。
本想快点回来陪着米娅但是考虑到她的排斥状态,他还是迟了几天把该打理的交代的都处理好,他已经做好了自己要长期外出一段时间的准备了,并且跟贝克曼打了电话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