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桌蒋擂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睡过去的尤兆给摇醒,尤兆突然抬起头,看到正往自己方向来的冠风存,从书包里拿出眼睛戴上,确认自己没有做梦后又重新趴了回去。
“尤兆,不要这么慵懒,以后学习上多帮助下你同桌。”
尤兆应了声“好”,撇头看着搬椅子的冠风存,又打了声招呼。
“兄弟你很热吗?”
“……”?
莫名其妙的一句问候,使尤兆有些呆愣,他反问道:“干嘛?”
“脸红的。”
……
感觉变得更莫名其妙了。
“你趴桌子不脸红?”
要不是两人关系不太熟,他真的想亲切的问候一下对方。
宿舍今天开放,四人寝,有桌椅,唯一不方便的就是洗澡要和男寝这一层的人一起,因为宿舍只有厕所。
“尤兆,咱仨一个寝,有的聊了。”
徐瞻昊搂着陈星扬的脖子,后面跟着一个别班的黑皮寸头。
他努力回想,好像是1班的一个学生,上次抢了尖子班的第一加入班级,下一场月考就因为成绩下降幅度太大被怀疑上次考试作弊从而踢出尖子班,结果潜力激发,现在进入了体育班。
晚自习结束后,班里作业写的差不多了,尤兆去食堂领了个夜宵回宿舍。人到的差不多了,尤兆拿了换洗衣服去学校版本的多人“澡堂”洗澡。
幸好学校还没丧心病狂到让学生洗澡时互看对方的屁股,每个隔间都有一块儿布挡住。
“我操!你在哪儿啊靠!谁他妈把灯关了!操|他大爷的!吓老子一跳。”
“熄灯了傻逼,叫你大爸呢。”尤兆翻了个白眼,冲着身体上的泡沫。
“我让我妈别给我住宿,我说不方便,结果她给我科普了很多住宿的好处,我说不过,最后她给我来了最后一击。”
徐瞻昊说着说着哽咽起来,“操|了,学校的饭那么难吃,夜宵还他妈是在外面买来的,我不住宿的时候回家可以吃点家里的零食,边吃边学,这里还他妈的熄灯,我台灯他妈的还没带。”
尤兆提提裤子,光着膀子掀开布条,结果看见外面有一堆人坐一排等着他们四个。
“烦,我爸塞钱给我塞进你班干嘛?钱多?钱多叫他去慈善捐款啊,知道我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还费那个心思……唉!里面的,脑子撞墙晕倒了还是被水呛死了?比隔壁医院里治疗没康复的植物人还慢。”
佘洋在外面催促,尤兆裸着上半身出来就看到早上新来的三个人加佘溢坐在外面等待他们。
“死花耗子别鬼哭狼嚎了,洗快点,都在外面等着呢。”刚出来的陈星扬坐在另一张长凳上和旁边的四个人一起催。”
“哥你进去吧,没人了。”佘溢劝道。
“你去,哥等着。”
然后佘洋就被他弟推着进了淋浴间。
冠风存趁机钻到最后尤兆空着的那间,剩下佘溢和一个蘑菇头的蓝框眼镜矮个子在外面等着徐瞻昊和体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