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鸢芳苦口婆心好一会儿才正式步入正题,“在补课的这几天里,我会抽几个同学的作业进行仔细查询,还没写完的主动到我办公室坦白,别到时候收不齐让课代表帮你们找各种理由糊弄我。
圣旨已发送,各科的课代表不得已起身,班长站在讲台上催促着课代表,尤兆也站起来将班上的化学作业收了。
化学老师的作业在这个班上没有人敢不交,除非那人够勇敢。
“佘溢,化学作业。”尤兆转头看着佘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就你了,快交。”
“啊?哦,我这科免了。”佘溢闭上眼睛打瞌睡。
尤兆没管,自顾自抱着一堆试卷往楼下办公室搬。怀里抱着东西不好走路,他慢悠悠的下楼梯,拐角处撞上一个人,虽然尤兆手中的作业没什么移动,可是一声脆响在楼道中传来。
“我靠,你他妈……”冠风存的胸口被一面又厚又硬的东西撞到,痛的他用力握着双手,手指发出“咯咯”的响声。
“对不起,没事吧。”尤兆出于关心的慰问了一句,撇头才认出这人是冠风存。
“啊,没事儿,你搬你的。”冠风存挥挥手,拍了两下作业的顶端,“我去,这玩意儿比我们班的硬多了。”
他从中间分取走尤兆手中一半的化学作业,顺嘴问道:“王姐办公室吧,我帮你。”
“不用不用,我自……”话还没说完,冠风存就大步走向化学老师办公室,尤兆无语,却只能紧随其后。
办公室的暖气比外面走廊里的足,一进门就有一股暖流包裹着身躯。
“我去,怪不得上学期几星期前死冷死冷的,合着暖气都用在这儿了啊。”冠风存小声嘟囔着,也还是被尤兆听的一清二楚。
“不怕老师突然冒头啊?”他警告道。
“那现在不是不在嘛,在又没啥事儿,顶多给我按个“蛐蛐学校”的罪名,找机会再他妈让我写份检讨书。”说到这里,冠风存语气逐渐不爽起来。
“……谢谢帮忙,作业快拧坏了。”
“啊,哦。”
尤兆回到教室,看着桌上打印出来的新教材和桌上的订书机,坐下踢了踢前桌的椅子,“唉,闲鱼,什么时候开始补课?”
前面的严娱被这突来的攻势吓一跳,脱口而出:“哎呦我操!大兆你他妈……”
“严娱!人身攻击同学,卫生委员记一下,明天让他留下来打扫教室卫生。”李鸢芳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啊——尤兆啊,打搅前桌,卫生委员再记一个,尤兆就今天留下来吧。”
尤兆表示无所谓,转头发现严娱怨恨的盯着自己看,“靠了,都怪你。”
??……
“其他同学钉好教材后收拾收拾,我们星期一再开始补课,剩下三天里把没写完的作业完成后自觉放到科任老师办公室,好下课。”
教室里瞬间闹哄哄,时不时参杂着几声音调高昂的“猴叫”。尤兆认栽,自主留下来打扫卫生。
教室里留下来五个人,其中一个是转班的新同学,大家都很默契的有话搭话,没话硬聊。
地面不算太脏,仔细一看似乎比有些同学的桌子还干净,因为班主任说要把窗户开着透风,所以外边的就寒风跃跃欲试想“呼”进教室来。
“尤兆,过来,谁输谁扔垃圾。”尤兆刚把抹布塞到柜子里,转过头去就看见那几个人正站在后面看着他。
“好,来了。”
几个中二病还没褪全的少年边喊口号边用力踩地,声音简直大的可以把隔壁楼老师引来的程度。
意料之外,尤兆输了。
愿赌服输,提上书包后,尤兆手指微弯勾起垃圾袋就走了。楼下有个大垃圾桶,平时会有环卫工人来堆运垃圾,正好垃圾车还在,他就顺手扔车里了。
然后转头就看见后面的树上坐着一个人。
他定睛一望,确认了。
冠风存……
“学霸,有事儿求。”冠风存的声音中夹带着委屈。
“说吧,啥事儿?我尽量能帮就帮。”尤兆嚣张的靠着墙,两手插兜。
“额……借个身份证,开学后还你。”
尤兆有些震惊,这人连身份证都敢要,“这……私人物品,不能给,见谅。”
“那能住你那几天吗?我一天付五十住宿费,吃饭不用带我的,就借个卫生间和床,不在未经允许下乱碰东西,可以吗?”
“……你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尤兆问。
“……不方便说,复杂,可以吗?”
“啊?”尤兆反应过来,回道,“可以。”
冠风存表情顿时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