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不是必抽不可,但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老喜欢想东想西,要是深想一下,就会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看过的鬼片,心底就直发毛。
尤兆嘴里傻愣愣刁着一根没点火的烟,又傻愣愣观赏了几眼看不到月亮和只有两三颗星星的夜空后,便从旁边的树上踩着树枝要下来。
这树看着还没有上次巷子口边上的那棵年轻,他踩着的时候还可以听到“咔吱咔吱”的声音。
就在尤兆刚以为要平稳降落时,树下的一个人影把他吓了一跳。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还是要发生了。
这棵老树枝还是承受不住不知道被踩了多少下的压力,终于断裂了。
尤兆以为自己会狼狈的摔在这个陌生路人面前,结果却是落入了那人的怀抱。
“我操!”冠风存没想到他就是想来这儿边看看,结果就有个人往自己的怀里落,只是这冲击力有点太大了,他差点儿把这人给抛墙上。
“你真他妈会选地方摔啊……”路人有些咬牙切齿的说。
听到耳熟的音色,尤兆抬起头,用一种懵懂无知的眼神望向他,随后冒出了一声冷到冒气儿的“谢谢”二字,一只脚够到地面就下了去。
双脚刚接触地面就险些站不稳,脚腕传来的刺痛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脚好像脱臼了。
他慢慢靠着墙移动,脚上的疼痛感觉脚的重量增加了好几千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