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章,肝火旺盛。”陈桓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越来越小。

    “嗯。”

    东方礼一把抓过丝帕按住鼻梁,力道大得险些把挺拔的鼻骨按塌。

    自然是因为政务繁忙。

    绝不是因着那混账一个飞吻……

    就……

    帕子下的俊脸又红三分。

    韶容策马归来时,正瞧见帝王仰着头按帕子的狼狈模样。

    他故意策马绕到东方礼身前,俯身时细看:“陛下这是……被猎场的风沙迷了眼?”

    东方礼帕子下的俊脸顿时又黑又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朕、好、得、很。”

    “是吗?”韶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勾住帝王腰间玉佩的流苏,“那这南海夜明珠……”

    他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那颗鸽卵大的明珠,在东方礼眼前晃了晃:“臣给陛下镶在冠冕上可好?”

    陈桓倒吸一口凉气。

    这分明是……

    在调戏龙颜啊!

    韶容瞧着帝王红透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多年相处,他早摸透了这人的脾气,逗弄够了,总要给个甜枣。

    东方礼指尖微颤,嗓音不自觉地放轻:“是……专程为朕……”

    “自然。”韶容将明珠又递近了些,“陛下可还喜欢?”

    “喜……”

    “阿容。”许易歌的大嗓门突然炸响,“那珠子不串绳怎么挂你床头啊?”

    空气骤然凝固。

    东方礼指节捏得发白,方才还泛红的面容瞬间阴沉如墨。

    “不是说是给朕的?”

    “哎呀。”韶容佯装恍然的眨了眨眼,“瞧我这记性……”

    帝王甩袖欲走,忽觉袖角一沉。

    “陛下……”韶容俯身凑近,眼尾泛起薄红,“这是在生臣的气?”

    全京城女儿家的春闺梦里人,此刻正用这张祸国殃民的脸,对着帝王撒娇。

    东方礼呼吸一滞。

    所有有怒气都化作了喉间一声轻叹。

    “……朕……”

    “……去喂马。”

    帝王转身时,连耳后都染上了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