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骨锁血魔
    阿十关注点却在别处,他问:“你能撑多久?”

    声音彷佛直接传入他的大脑一般:“多久都行,嗔骨就是我的肉身,承载了我数万年的修为,只不过神识离体太久日后可能不好融合。”

    于是阿十告诉李惊鸿:“嗔骨能撑多久我不知道,至少比你们想的办法好使,让你们国师加把劲,早点找出办法来弄死这玩意。对了,你问问他有没有听过血魔功。”

    说完,晃晃悠悠地往回溜达。

    “怎么感觉这事太简单了些?彷佛就是专门在这等我似的。”不是阿十自恋,而是这事的确太巧了,李惊鸿他们一群天才苦思许久都没有把人抓回来,结果自己一动手就马到成功,哪怕是福星高照都没这么好的运气。

    “修习血魔功者会失去神智,就如今夜一般,可是他白天藏在哪里?又是怎么入的皇城?以及他到底是某些时候能保持神智,还是背后有人操纵?”宁妄点出其中的疑点。

    “先等等,看看李惊鸿能审出个什么结果来。”阿十想的头疼,摁了摁眉心决定回去睡觉。

    折腾了大半夜,躺下没一会儿天就亮了,阿十是被门口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阿十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闭着眼睛挪过去拉开门只露出个头,正要敲门的少年被吓了一跳。

    “干嘛?”阿十眼睛都睁,拖长调子问。

    少年往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阿十师兄,国师大人和宣王来了,点名要见你,李师兄让我过来请您。”

    阿十把眼睛掀开一条缝:“哟,螃蟹兄,还以为你会一直绕着我的院子走呢。”

    许少言摸了摸头,讪笑道:“师兄说笑了,以前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您放心,日后您指南我绝不往北,您让我抓鸡我绝不逮狗!”

    他就差指天发誓了。

    阿十把门拉开,让他进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长长地打了个哈欠:“今天又演的哪出?不是说我还要关禁闭吗?”

    许少言轻咳一声:“谁不知道这只是国师和陛下打的马虎眼,长乐公主也没见整日都在府里待着。”

    阿十意味不明地哼笑:“国师和宣王都来了,长乐公主没来凑凑热闹?”

    许少言:“话是这么说,表面上还是得稍微装一下的,您是在青云司内反省,在青云司内行走无所谓,但长乐公主殿下与咱们青云司又没有瓜葛,哪里能随意进出。”

    阿十衣裳穿的差不多了,他却站在衣架前慢悠悠地理着整齐的衣带,许少言小心翼翼地觑着她的神色,搜肠刮肚地又捞出一句:“对了,与您相熟的风缈师妹、初月师妹,还有宋离师弟都在那。”

    阿十这倒是来了兴趣:“他们在那做什么?”

    许少言想了想:“不太清楚,好像是说有任务交给他们。其实也正常,入门的弟子早已经开始接任务了,他们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今日才说,这个节骨眼上能有什么好事。”阿十嘀嘀咕咕地跨出房门,许少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阿十脚步一顿,看向他,笑嘻嘻道,“许师弟,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之前那种桀骜不驯的态度,够带劲。”

    许少言:“……”你有毛病吧?

    许少言差点骂出口。

    阿十进门时国师和宣王坐在上首,李惊鸿领着初月等三人站在边上。上面两人旁若无人地聊着,唯有李惊鸿能时不时地插一句。

    “早上好啊诸位。”阿十不管许少言一板一眼地行礼汇报,他直接大踏步就进了门,还自顾自地找了位置坐下,自力更生地闷了一杯茶。

    国师眼神都没动一下,宣王神色微动,但终究也只是笑着说:“阿十公子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果然豪迈。”

    阿十觉得他其实想说的是不讲礼数,只是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来者不善。

    见阿十没有接话的意思,国师也一言不发,李惊鸿只好硬着头皮解释:“师弟昨夜忙了大半晚,这会儿怕是还没休息好。”

    有了台阶,宣王嘴角僵硬地扯了一下,这事就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