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放大,两条能量线的交汇点被标红。
“看清楚。”他指着那点,“裂缝和首领,是一根神经上的两个端口。我们只能切一刀,但得斩在神经根上。”
火娃盯着那红点,喉咙动了动:“你有办法?”
“没有。”阿铁摇头,“但我知道入口在哪。”
小灵猛地抬头:“你打算——”
“我去地底。”阿铁把扳手插回后袋,工装口袋里的冷却液瓶轻轻晃了下,“你们去南港,等我信号。要是三分钟后没动静,就炸变电站,别管我。”
“你疯了?”火娃一把抓住他胳膊,“下去就是死路!”
“不一定。”阿铁笑了笑,“我爸当年也这么下去过。他没死,只是……没再上来。”
“那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行?”
“凭我耳后的钉子还在震。”阿铁摸了摸耳骨,“它现在不是在学我,是在等我。”
小灵盯着他,忽然开口:“你早就知道?”
阿铁没回答。他转身走向出口,脚步沉稳。工装袖口的金属液在昏光下泛着冷色,像焊缝冷却后的痕迹。
火娃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咔咔响。
“你要是死了。”他冲着背影吼,“老子烧了你家祖坟。”
阿铁头也没回,只抬起手,朝后摆了摆。
小灵快步跟上,终端屏幕还在闪,她悄悄把一段数据加密存进离线区——阿铁的瞳孔变化曲线,和日志末尾的波形图完全重合。
通道尽头,检修井盖被风吹得晃了晃。阿铁爬上地面,城市上空的裂缝仍在扩张,边缘剥落的黑片像烧焦的纸灰。
他从口袋里摸出冷却液瓶,拧开,往扳手接口处倒了一点。液体滑进金属缝隙,发出轻微的嘶响。
火娃站在井边,盯着他。
“三分钟。”他说,“多了老子也不等。”
阿铁点头,把空瓶塞回口袋。
他走向最近的地下入口,工装后袋的扳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通道深处,心跳声开始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