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周期。”

    “模拟人类？”火娃皱眉。

    “不止。”小灵收起样本，“是同步。它们在学我们。”

    阿铁盯着地上残留的黑液，它正缓缓渗入沥青缝隙，像有意识地隐藏踪迹。忽然，他蹲下，指着一处微凸的纹路：“那是什么？”

    小灵凑近，火娃也趴下来。黑液最终凝成一道细小裂缝，边缘扭曲，中央凹陷，形状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它刚才……”火娃嗓音发干，“像在笑。”

    阿铁没动。他想起助听器里那段共振频率，想起父亲的幻象，想起胸口那道焦痕。他没说，只是默默把工具箱里的“铁砧-01”螺丝钉攥进掌心，直到棱角硌得皮肤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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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撤离途中，街角便利店亮着灯。

    玻璃门内，五名顾客并排站在货架前，手里拿着同一款能量饮料，同一时间抬手，同一频率眨眼，连咀嚼口香糖的节奏都分毫不差。

    小灵脚步一顿。

    “别开电子设备。”她低声说，“关助听器，熄火，放空感知。”

    阿铁摘下助听器，火娃掐灭掌心火苗。三人缓步靠近，像怕惊醒什么。

    小灵盯着最靠近门口的男人。他嘴角弧度固定，像是用尺子量过；瞳孔对光无反应，虹膜像贴上去的贴纸。她轻轻敲了敲玻璃，那人转头，动作流畅得不自然，脖子没转动，整颗头像轴承上的模型，直接拧了过来。

    “拟态。”小灵退后一步，“不是活人，是傀儡。”

    阿铁望向收银台。台面贴着一张泛黄告示，边角卷起，字迹模糊，但还能辨认：**本店支持“机械之心”公益计划**。

    他掏出手机拍照，顺手连上市政数据库。搜索“机械之心公益计划”，结果为空。再查备案记录、财政拨款、社会组织注册——全无痕迹。

    “假的。”他说。

    小灵盯着那张告示，忽然想起钟塔全息影像消散前的那句：“时间不多。”

    她没说出口。

    三人沉默地穿过街道，背后便利店的灯忽然熄了。等他们走出五十米，回头望去，玻璃门内，五名顾客齐刷刷转头，面朝他们，嘴角同时上扬。

    阿铁摸了摸胸口口袋，螺丝钉还在。

    小灵的平板在包里震动，刚截获一段新信号，波形图自动生成三字——

    适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