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火娃猛地将火焰灌入喇叭，阿铁按下发射键。

    刹那间，一声轰鸣炸开——不是爆炸，是**音爆**。火焰随着声波被撕成千百道细流，像一束束燃烧的箭，精准刺入机械犬的接缝。金属外壳在高频震荡下发出刺耳哀鸣，电路板接连爆裂，犬群像被无形巨锤砸中，纷纷瘫倒。

    小灵在后方监控屏上看到热感图像：“能量穿透率91%。火娃，你这不叫攻击，你这叫开演唱会。”

    “摇滚不死。”火娃喘着粗气，手臂上的金属纹路正在缓慢消退，“下一首，叫《烧了你的狗》。”

    阿铁收起设备，走过来拍他肩膀：“行，下次给你申请个演出许可证。”

    “先搞定正事。”小灵调出中继站内部结构图，“黑影的信号每小时整点17分同步一次，下一次在58分钟后。它必须依赖地底金属管网传导能量，否则无法维持大规模控制。”

    “所以？”火娃问。

    “所以我们不能等它同步完成。”小灵指着管网节点，“在它连接的瞬间，用高强度能量脉冲切断共振链，让它来不及反应。”

    “谁去？”阿铁问。

    “我去。”小灵说，“你们一个太莽，一个太轴，都不适合潜入。”

    “你一个人？”火娃皱眉。

    “不是。”小灵打开背包，取出一个微型信号发生器，“我带‘替身’。”

    阿铁认出来：“你把我的操作习惯录进去了？”

    “不止。”小灵启动设备，“我还加了点料——你小时候那个倒计时录音，剪了一段‘爸爸，我尿裤子了’。”

    阿铁差点呛住：“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上个月你醉酒复盘时，系统自动存档。”小灵面不改色，“心理战，总得有点秘密武器。”

    火娃笑得直拍大腿：“这波我站小灵。”

    阿铁无奈摇头：“你们俩真是……”

    话没说完，终端突然震动。小灵迅速查看，脸色微变。

    “怎么了？”阿铁问。

    “我刚删的分析缓存，被自动备份了。”小灵指着日志，“来源IP显示是……MX-7离线终端。”

    三人同时沉默。

    那个终端，早就该报废了。

    阿铁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扳手，金属表面映出他半张脸，眼神冷得像淬过火的钢。

    “看来。”他慢慢站起身，“有人不想让我们太顺利。”

    火娃活动了下手腕，火焰在指间跳跃：“那就别怪我们不请自来。”

    小灵合上终端，声音平静：“行动计划不变。下一时钟周期前，突入地底节点，切断共振链。”

    阿铁把扳手插回腰带，抬头看向中继站深处。

    “顺便。”他说，“把那些偷我童年录音的贼，一并收拾了。”

    火娃咧嘴，掌心火焰猛然暴涨。

    小灵按下信号发生器的启动键，绿灯亮起。

    三人同时迈步向前。

    金属阶梯在脚下发出沉闷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