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不是声音,是种从颅骨深处渗出来的低语:“……若代码被篡,切勿自责。”
他猛地闭眼。
是幻觉,还是记忆碎片?
“你家那破代码早该淘汰了。”火娃一边包扎一边嘟囔,“现在倒好,被人当枪使,还特么是拿你家祖传的扳手砸自己脚面。”
阿铁的手一松,扳手“当”地掉在地上。
小灵立刻蹲下,调出历史日志投影:“密钥使用需要双重生物认证,指纹+虹膜。你没授权,就是有人冒用。系统记录显示,最后一次调用是在两小时前,地点——东北废弃工业区。”
阿铁盯着日志末尾的IP跳转路径。
小灵没说,但她看见了——终点是C-7节点。
她合上终端,转身去检查其他设备。
阿铁弯腰捡起扳手,金属表面映出他扭曲的脸。他盯着那倒影,忽然低声说:“如果……真是我写的门,那我也能把它焊死。”
火娃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外面的警报还在响,但频率变了。不再是单调的“归顺影”,而是夹杂着一段熟悉的旋律——阿铁小时候常听的机械校准音,是他父亲用来调试主控台的提示音。
“它在模仿。”小灵站在窗边,声音很轻,“它知道怎么让你动摇。”
阿铁没动。
他抬起手,指尖触到耳后那道细小的血痕。耳钉缩回皮肤深处,只留下一点温热。
指挥所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监控屏上,三台清障机器的信号全部消失。不是被摧毁,是主动下线。
下一秒,城市主控系统的公共频道自动开启,一段视频弹了出来。
画面里是一台老式控制台,屏幕亮着,上面只有一个字:“影”。
而控制台的铭牌上,刻着一行小字:“林氏-项目M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