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不会是大众脸吧。”

    “爸,你怎么能为了安慰海藤叔,把今天这三个人说成是支援呢,海藤叔又该脑补些奇怪的中二设定了。他的中二病迟迟不好,你得付主要责任。”

    夏上一路絮絮叨叨,齐木也足够有耐心,有问必答。

    然而小朋友到底是没忍住,进了自家楼道,一股属于鱼的香味最是醇厚浓郁,他终于缴械投降。

    “爸,我想吃水煮鱼了。”

    「回家。」他爸头也不回地开门。

    夏上换完鞋,进厨房洗手,片刻后才后知后觉地探出脑袋,声音里透着轻快劲儿:“爸,你煮了鱼?我以为别家煮的呢。”

    「不是你要吃的吗。」

    齐木跟进厨房,揭开锅盖,万幸没成一团黑糊,鱼汤极富精神力的“嘟嘟嘟”往外冒泡。

    谢谢你,龅牙楠雄:)

    小朋友鲜少在自家锅里看到尸身如此之全的鱼,一惊三叹:“……我现在有点相信那杯咖啡是出自你本人之手,而不是被海藤叔附身了。虽然是我亲眼所见,但是爸,你打咖啡豆的动作也太熟练了吧。”

    “你什么时候练的?”

    鱼汤味道有点淡,他爸在碗底撒了盐,把汤盛出来,往桌上一搁:「吃饭。」

    夏上年纪还小,就算再怎么老成,也还是小孩心性,遇到开心的事遮不住,兴致上来了,就把本就随口一问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欢快地像只横冲直撞的小熊,拿了双份的碗筷端上桌就坐:“我开动了——”

    父子俩吃饭吃到一半,有人敲门。

    夏上去开门,被扑了满怀,是灰吕松:“夏上!”

    灰吕松的哥哥灰吕杵志和夏上的爸爸以前是高中同学。

    本来毕业就各奔东西,加上学园都市拆迁改造,不出意外,这辈子是没什么交集了。但是灰吕松的妈妈和齐木夏上的奶奶作为小区打麻将协会名誉主席和名誉副主席,相见恨晚,一致希望再续前缘。

    于是两家后来索性把房子买到了一块儿,前后栋挨着。

    他爸育子早,据说高中毕业后不久就有了他。而灰吕松作为家里的二胎,和哥哥同学的儿子同岁,让拥有强烈抱孙心理的灰吕妈妈很酸,总是抱着灰吕松频繁上门拜访。

    在这样的环境下,灰吕松和齐木夏上作为竹马一起长大。

    一起上学,一起放假。平时串个门也就几分钟的事。

    “你怎么来了?”夏上把这只红色的章鱼从身上扒下来,侧身让他进来。章鱼本人揉揉鼻子傻笑道:“那什么,是我哥让我来看看……”

    「看什么?」

    灰吕松走到客厅,眼瞧着齐木也在,想起临走之前他哥的欲言又止,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但他哥什么都没跟他说,就说叫他来看看气氛,他怎么知道看什么气氛?小章鱼肚肠里转了一圈说辞都没找到合适的,气势霎时就矮了半截,说话也不利索了,“……就、就说是让我来看看。”

    齐木捏着筷子皱起眉:「你哥人呢?」

    “在家。”松讷讷回答。

    对面沉默了片刻,最终传来回答。

    「回去跟他说,没什么大事。」

    灰吕松如蒙大赦。

    送走青梅竹马,夏上端起自己的碗,碗里被他爸夹了几块鱼肉,堆的像小山一样,面对鲜滑多汁的鱼肉,却是好奇心占了上风,“灰吕叔怎么了?”

    「他就这样喜欢操别人家的心。」

    齐木又叨了一筷子菜扔夏上碗里。

    -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碟,把多的鱼封好塞进冰箱,夏上回房间睡午觉。当整个世界安静下来的时候,齐木楠雄独自坐在客厅里,这才发觉自己的手竟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时隔十多年,他又一次见到了一方通行。

    齐木想起那时初见。白发的孱弱少年歪站在那里,把企图将他堵在肮脏阴暗的拐角的渣滓们处理干净后,他慢慢回过头来,年久失修的路灯在那张苍白而瘦削的面容上投下昏黄光线,发丝下流淌的阴影交织着在他猩红的眼下刻出密密麻麻的伤痕。

    少年好像随时都能融入那明明与白色相反,却意外的与之契合的黑暗般,眉眼间甚至连凉薄都不屑存放。

    “你也是来找茬的吗?”

    这是一方通行对齐木楠雄说的第一句话。

    如果回答是,他大概得参照参照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哀嚎的人们,如果回答不是,对方就此沉默着消失。

    他选择当场把自己变成痴呆:)

    少年插着裤兜擦过的时候,齐木清晰地听到他喉咙中模糊的发音。

    咖啡果冻。

    鬼使神差的,齐木叫住了他:「你想尝尝吗?」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一方通行因为参加绝对能力者,已经把自己逼到退无可退的路上,又因为被上条当麻打败,而成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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