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含5w营养液加更)
风时,地狱结冰了吗?”

    他做了一个手势,指着正在靠近的阿尔娜,和看起来异常放松的福尔摩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们两个像是把脚捆在一起

    的鸭子一样在伦敦游荡?

    福尔摩斯随手将他的手套扔到了桌子上,完全回避了这个问题,

    “华生,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个伪造集团将他们的业务转移到了一家白教堂的腌菜工厂,”他宣布,仿佛这就说明了一切

    “盐水掩盖了硫酸的痕迹。

    “我不知道,”阿尔娜老老实实地说,身上仍旧披着福尔摩斯的外套,“我是在路上遇到福尔摩斯的。

    趁着华生的注意力在其他地方,她悄悄伸手,试图把华生的药瓶往口袋里塞,

    华生的眼睛眯了起来,不是看着福尔摩斯基于腌菜的犯罪推理,而是看着阿尔娜可疑地弯着胳膊肘,因为他珍贵的小瓶碘酒

    正从桌子上无端失踪,而阿尔娜的口袋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鼓起来,

    “艾萨斯,”他清了清嗓子,“这是这个月的第三瓶了。

    阿尔娜眨了眨眼睛,非常无辜地歪头看着华生,仍然裹在福尔摩斯的大外套中,像是个被抓到偷果酱的孩子

    福尔摩斯没有为阿尔娜辩护,而是靠在书架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注意我在报纸上讲的,”他像教授演示解剖学一样向华生讲述,“肩膀外撇、故意假装漠不关心,格外突出的目光接触

    -这些都是罪犯的典型特征,这种家伙相信通过纯粹的乐观可以实现隐形。

    阿尔娜眨了眨眼睛

    华生:“......这招对我没效果,艾萨斯,绝对不行....

    他的决心在阿尔娜睁大眼睛的全力眨眼下持续了整整四秒,足够让他的胡子剧烈地抽动,然后他深深吸了口气,投降了。

    “哦,该死的一切,”华生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抱怨,“留着那该死的碘酒。记得贴上标签,免得某个可怜的工厂帮厨把

    它误以为是酒。

    获胜后,阿尔娜笑眯眯的再次伸出了手。

    下一秒,福尔摩斯的外套从她的肩膀一侧滑落,过重的物品使它失去了平衡,

    随之而来的争抢使得华生已经空空荡荡的医药箱中重新多出了两瓶药水。

    ”转念一想,”华生严肃地修改了自己的决定,继续抓住机会,抢回他的医疗用品,“也许我需要向你收取批发价。

    福尔摩斯从两人的争抢中悄悄捞了一瓶碘酒,带着学者般的兴趣检查着那瓶碘酒,在灯光下慢慢地转动着它,好像在鉴定

    件罕见的艺术品。

    “太棒了”他说,“这一批次呈现出略微暗沉的色调,这表明了要不这瓶碘酒经过了更好的蒸馏,要不长时间暴露在阳光

    他顺利地把它装进了口袋,

    “科学需要进一步研究。

    华生举起双手,无可奈何,“我是被喜鹊包围了吗?“

    哈德森太太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她的眼睛扫过面前的场景

    华生按摩着太阳穴,阿尔娜像是强盗一样抓着鼓鼓鬏索的超大外套,而福尔摩斯正把他放进口袋中的瓶子又拿了出来,摇晃

    着碘酒瓶,仿佛他手里握着的是波尔多葡萄酒

    “你们又要互相残杀了吗?”哈德森太太抬高声音问,手里仍然握着亚麻布,“或者这是友好的入室行窃?

    “仅仅是实现民主的一种途径,”福尔摩斯自然地说,“艾萨斯重新分配财产,而华生饰演暴虐的君主。

    哈德森太太又好气又好笑,“你们两个

    她像是驱赶鸽子一样挥舞着手里的亚麻床单,

    “工厂的烟雾和犯罪现场已经腐蚀了你们仅存的理智!

    福尔摩斯把小瓶举得更高,假装是在敬酒,“夫人,我们为您的健康干杯。

    随后亚麻布打在他的头骨上的声音让华生大笑起来

    而在事态升级之前,阿尔娜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先躲到了边上的长椅后面。

    “姑姑!打他!”阿尔娜起哄,义愤填膺地说,“福尔摩斯偷了我的碘酒!”

    哈德森太太不需要更多的鼓励

    在几十年管理那些拖欠房租的家伙后,她练就了娴熟的技巧,被单啪的一下朝着福尔摩斯自命不凡的手掌拍去

    当阿尔娜从家具后面跳出来的时候,玻璃小瓶果然飞了出来,划出一道弧线,进入了她等待的手掌。

    “正义必胜!”她欢呼着,举高了重新夺回的奖品

    下一秒,那个瓶子被华生熟练地夺走了

    “更正一下,”他叹了口气,把瓶子塞回自己的医药箱里,咔哒一声锁上了箱子,“正义是有标准的,所以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