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落在了这位工厂主的身上,
“太棒了,”他宣布,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准确将帽子扔到挂钩上,“我们勤劳的室友似乎受到了文书工作的打击。“
华生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挂好自己的外套,
“福尔摩斯,或者艾萨斯只是有点累了。
阿尔娜还没来得及反驳,哈德森太太就急匆匆上楼来了,带着两个托盘,一个托盘里装着两杯茶,另一个托盘放着一封信。
她把信放在阿尔娜面前,“这是给你的,亲爱的。”
虽然厚厚的羊皮纸上有一个明白无误的徽章,但阿尔娜把信举起来,完全没看懂到底是谁,
“谁啊?”她拆开信封,满怀期待地想里面会不会掉出一些金子,结果发现最下方的署名是达西。
写在纸上的那些词密密麻麻的,带着达西特有的严厉措辞,仿佛这家伙打算用笔墨来给自己的合作伙伴开一场讲座。
阿尔娜一声不吭,把信丢到一边
”我晕字,”她宣布,“这妨害我的神经。
靠谱的医生把它捡了起来,浏览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天哪,”他不由自主地感慨,“这个人写的像是要起草立法!‘虽然我不能支持这样一个不切实际的努力’....’
福尔摩斯从华生手里把它抢了过来,然后以超乎常人的速度浏览了一遍
“哦,但是你们要注意的点不应该是这个,”他笑着说,“我们严厉的达西先生并不反对艾萨斯的野心。看看最下面的那
句,显然是已经打算提供资金或关系援助了。
说到这里,刚把自己安顿在椅子上的华生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然后,他清了清嗓子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阿尔娜都要忍不住问他是不是生病了,华生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要送去剑桥的那个女孩,”他问道,“她现在还在学习,是吗?我印象里剑桥是明年开学....还在学拉丁语和数学?推
荐信的事有任何进展吗?
提到露西,阿尔娜就又叹了口气
“是啊,不过她现在有了一项署名的专利在申请过程中,把握更大了,”她托腮看向医生,“里格的老师还没有任何回复
我已经让他再发一封信过去了。不过我在想,达西或许愿意提供更便捷的帮助?
说着,她的眼神又瞟了一眼边上的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好整以暇地看着阿尔娜,“我倒觉得你不用这么悲观。
他晃晃手指,“尤其是在我们的医生有话要说的时候,千万不要表现得这么悲观。
阿尔娜的视线转向了华生,看起来有点茫然,“什么事?
不会是终干想起她还得付诊金吧?这种事情不要啊
在阿尔娜提心吊胆的心情下,华生的表情闪烁着其种难言的决心,最后坚强地开口了。
“那你另外的几个学徒呢?你对他们有什么安排吗?”华生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我是说,那两个叫道奇和贝茨的孩子
我是说,如果你对他们没有固定的计划....
他的手指微微抬起,好像已经在想象那些小而灵巧的手指拿差手术刀,或者操作医用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