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膝盖,表情在厌倦和轻微的绝望之间摇摆
“这简直荒谬,”福尔摩斯自言自语,“我积压了七起案件。七起。然而我现在却在这里,扮演着某个乡下人的学徒的学术
保姆。
他盯着马车外,仿佛希望一个更有趣的犯罪会在街上忽然出现,
乡下人没理他,哼着歌,心满意足
福尔摩斯戏剧性地叹了口气,“你应该为此感激我。”
他在几分钟之内多次调整了他的袖口,出口的抱怨越来越有创意,“如果这个叫露西的女孩被证明是一个被你夸大的、微不
足道的学徒,我将当场伪造自己已经死亡。
阿尔娜的手指微动,方向轻轻调整,马车在下一秒撞上了一块特别粗糙的大鹅卵石,把他颠得直不起腰来,
在福尔摩斯愤怒的注视下,她若无其事,“啊,意外。
福尔摩斯狠狠瞪她一眼,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
”如果我继续忍受这场闹剧,”他嘀咕,“你必须亲自确保哈德森太太今晚供应柠檬馅饼。
阿尔娜:“......那个东西好吃吗?
福尔摩斯的眼睛眯了起来,化成了谴责的两把刀
“你没听见我说的积压案件吗?”他不高兴地说,
,“七个,从失窃的钻石项链,到迷人的中毒案。你的大脑只锁定了糕
点?
在耸耸肩之前,阿尔娜非常有礼貌地和他对视了大半秒,“啊,那个,其实我被‘假装自己死’的那段迷住了!听起来很好
玩!
她继续追问,“所以说糕点好吃吗?
福尔摩斯捏了捏鼻梁,“柠檬馅饼是哈德森太太无可挑剔的烹饪成就。
在马车逐渐靠近工厂入口的时候,他的动作一顿,整个人的姿势就像是猎狗闻到气味一眼。
福尔摩斯戴着手套的手一下子抓住了阿尔娜的前臂,声音低而尖锐,“看。那里.....有些事不对。’
阿尔娜被他忽然的动作吓得一愣
"怎么了?”她赶紧打开自己的面板,确认员工数量,“有人出事了吗?没有吧?
“不,而是更严重的事,”福尔摩斯凝重地说,
阿尔娜茫然地抬起了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工厂的大门
就在那里,她曾经见过一次、骗走了她一条鱼的大黑猫正趴在阳光温暖的台阶上,就像是一个毛茸茸的小君主正审视着自己
的领地
它的周围是三只摇摆不定、睁大眼睛的小猫,其中一只伸着爪子抓着它兄弟姐妹耳朵上的一根长毛,其他两只互相打闹着
在追逐中跌成一团,
福尔摩斯用鼻子呼气,仿佛看见了一具尸体,“.....杀人狂。
他面无表情,对着大猫不为所动的目光点点头,“显然,这些家伙是在等待着伏击我们......的长围巾。“
阿尔娜忽略了他散发着柠檬味道的表述,把马车停好,然后翻身跳下马车,朝着黑猫小心翼翼地伸手
“还记得我吗?”她惊喜地说,“你特地来找我的?
黑猫灰色的眼睛锁定了阿尔娜,就像一个老练的骗子发现了最喜欢的目标。
它沿有屈尊隍那只伸出的手相反,它懒洋洋地伸差懒腰,尾巴蜷曲的像是个标点符号,仿佛在说“哦,又是你”
一样
其中一只小猫胆子很大,蹒跚走上前,用头撞了撞阿尔娜的靴子
阿尔娜蹲下身,摸摸小猫头,又用手指轻轻给大黑猫梳理着毛发
猫嗅了一次、两次,然后把头靠在了她的指关节上,发出呼噜声,就像一个上过油的齿轮在振动。
福尔摩斯仍然直挺挺地站在马车旁边
,看上去被这温萼的一幕冒犯了
“叛徒,”他嘟囔,“拒绝了我的鱼干,倒是支持别人的光顾?这真的很坏。
另一只黑白纹路的小猫选择在那个时候从阿尔娜身边走开,慢吞吞地朝着福尔摩斯走来,然后直接摔倒在了他的靴子上。
它一个劲的喵喵叫,腿不协调地绊在一起,摇摇晃晃,像是一只翻肚皮的乌龟,
....现在你又申请援军了?”福尔摩斯喃喃自语,不情愿地弯下腰,抱起了这个带着口水和奶味的小家伙,“你真是个恶
麼。知道吗?
猫只是张开嘴,咬住了点向自己鼻尖的那只手指,用乳牙缓慢地磨着
就在这时,工厂的门当啷一声被撞开了。
露西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
“艾萨斯先生!我想我听见了马车的声音一
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