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克斯一句话也不肯说,怨毒地把视线投向了奥利弗,吓得可怜的孩子打了个激灵。
下一秒,他的视线落到了那根忽然出现的钢管上,表情凝固了。
阿尔娜没说话,只是颠了颠钢管,砰的一声在地板上捣了一下
在她的工厂里吓她的学徒?搞笑。
蒙克斯抖了一下,不情不愿地开口了,“好吧,让我先说明一下,我的父亲埃德温.利福德,在年轻时候因为家族要求和我母
亲结了婚,但性格不合,他们分居了。
布朗洛先生把奥利弗揽到怀里,摸着他的头顶,“不错。而我怀里的这个孩子,正是蒙克斯同父异母的弟弟,我的朋友埃德
温.利福德的非婚生儿子。
“这孩子生在一个镇上的济贫院里,他的母亲艾格妮丝.弗莱明一生下他就不幸去世了。
“而这要从利福德先生留下的那份遗嘱说起,”福尔摩斯慢悠悠地接上,“这位先生的妻子和他分居已久,再次见面时就是
为了料理他的遗产。可悲,这位满怀欣喜赶来的妻子只收获了八百英镑每年的固定收入,以及一张记录着丈夫怎么样欺骗了一位
叫艾格妮丝.弗莱明的姑娘的信纸。
他沉声说,“他告诉这不幸的姑娘,总有一天他会娶她为妻,并且让她保管好他送的金盒和戒指。然而,可怜的姑娘没等到
那一天,他就病死了,而她那时已经怀有身孕,没多久就要生产。
"一点没错,我母亲只是做了她作为正常人会做的事情,烧毁了那张遗嘱,只保留了那封信,没把它寄给任何人,”蒙克斯
狠狠地说,“遗嘱上面记载着把他余下的遗产分成两部分,一半给那个女人,剩下一半给那个私生子!女孩能直接拿走这些东
西:如果是个男孩。那他要在成年前不能做坏事。免得玷污他的姓所
等活他做出的那事早就把他的姓氏玷污了个干净
“但你忘记了一件事,就是在那之前,你这个从不服管教的儿子就染上了不良习气,”布朗洛先生愤怒地说,“你母亲在你
们拿走这份不该拥有的财产后找过我一次,因为你偷光了家里的所有钱去赌博,把她抛下不管。
他叹了口气,“找到你后,她就病逝在了本打算短暂疗养的法国。
“而我承诺过她,我会要这个孩子一这个私生子,不得好死,”蒙克斯说,又看了一眼奥利弗,“我本来做到了。
他做了很多。他的母亲也做了很多
他的母亲哪怕知道弗莱明一家是受到欺骗,但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她想尽办法找到了艾格妮丝.弗莱明的父亲,在周边宣扬
了他女儿做下的不知廉耻的事情,让他们被迫搬走,
艾格妮丝死在了分娩的路上,临死前还在惦记着找到孩子的父亲要个说法。
艾格妮丝的父亲,这位退役的海军军官则是因为大女儿失踪伤心过度,以为她为了保全全家的名节自尽身亡,很快也伤心病
逝,只剩下才三四岁的小女儿孤独的飘零在世上,被好心的农户收养
蒙克斯的母亲给了农户一笔钱,骗他们说她会来接走这个孩子,又宣称这女孩是私生女,母亲不知廉耻,让他们好好警惕她
的不良习气。直到梅里太太收养可怜的孤女之前,她都活在生不如死的日子中。
而济贫院的管事偷走了艾格妮丝的戒指和金盒子,隐匿下来,对可怜的奥利弗加以虐待。
奥利弗逃离之后落入贼窝,蒙克斯花了一大笔钱给费金和赛克斯,以为奥利弗早就会死,但他没死。
还误打误撞被纳入了这个古怪工厂主的庇护下,引来了侦探,当局,还有他父亲那个忠诚的朋友。
在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之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阿尔娜才先开口了
“那..你们是...姨甥关系?”她有点摸不着头脑,“表亲?还是远房亲戚?
紧张的气氛骤然松懈了下来。
哈里严厉的表情变得温和了,梅里太太露出了一点笑意。
而原本泪流满面的罗丝则是伸手抱住了奥利弗,把这个可怜的孩子揽到自己怀里,奥利弗艰难地从口袋里拽出手帕,轻轻的
给她擦着脸,擦着擦着自己地五味杂陈地哭了起来
“是家庭,”布朗洛先生温和地说,“剩下的是不重要的咬文嚼字。
福尔摩斯表示赞同,“那么,剩下的就等法庭裁判吧。
“行,那我把他带回苏格兰场了,”雷斯垂德喃喃,厌恶地看了一眼蒙克斯,“我需要喝一杯,然后还要洗个澡。
阿尔娜则是正手足无措地看着相拥哭泣的奥利弗和罗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