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苏格兰场
一群穿着马甲、戴着皱巴巴帽子的记者们已经围在了伦敦警察总部的周围,七嘴八舌的交流着。
显然,他们已经听说了昨天午夜发生的大事,不管是从东区居民那里,还是从警察的闲聊中,又或者是其他混混的描述-
白教堂附近出事了
警方一口气抓了十几个人,连夜查抄了不少房子,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大事情
“十多个人,像是圣诞火鸡一样被捆起来,放在台阶上,据说证据确凿,”记者们窃窃私语,“这一定是非常可怕的暴行
这么多的人!‘
喧闹的记者们挤在台阶前,像是饥饿的鸽子们一样盯着正在打开的大门。
“探长!雷斯垂德探长!”其中有一个大声喊叫着,“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可不能一句话不说啊,探长!”
"逮捕是一个人做到的吗?听说是在艾萨斯纺织厂?
苦恼的职员大声喊着安静之类的话,但几乎没人真的执行。
雷斯垂德忙碌了一个晚上查抄几个贼赃窝点、防止被他们的同伙转移,到现在才休息了不到两小时。
他仍然睡眼惺忪,衣领皱皱巴巴的,显然晚上临时睡在了警察厅的扶手椅上,
“咳咳,”雷斯垂德清了清嗓子,“伦敦警察厅,通过一丝不苟的调查,成功的摧毁了针对白教堂某家工厂的一个重大犯罪
行动。嫌疑人目前正在处理中-
其中一个记者哼了一声
“臭名昭著的盗窃和剥削儿童的罪犯,我们都知道,“
他大声说,
“雷斯垂德探长,有枪战吗?有警官受伤吗?还是你亲自
让这些罪犯屈服?
雷斯垂德微微出汗,“啊,是的,战略性的一些工作,你们明白,没人受伤,孩子们目前正由一位声誉良好的赞助人看护
直到有进一步的安排。
“工厂主呢?”另一个记者发问,“有人说是义务警员对付的他们,这是真的吗?
"目击者说,工厂主单枪匹马地打败了他们整个帮派!
“还使用了毒药!
雷斯垂德抓紧了自己的袖子。
“没有毒药!”他厉声说道,然后他看见了记者们在本子上疯狂地乱涂乱画,立刻后悔了,
该死的
他清了清嗓子,强颜欢笑,“我想说的是,虽然公民的援助是....令人欣赏的,但是.....苏格兰场的协调也是极其重要.....
“所以你承认他帮了忙?
雷斯垂德的笑容变得脆弱起来
"啊,是的”他勉强地说,“一些辅助性的工作。当然,他非常规的贡献是极其有价值的,被我们注意到了....事实上
苏格兰场下在考虑通过过勇敢的公民讲行表彰,来表场他的贡献。‘
记者们爆发出新的喊叫声。
“所以他是一名义务警员!
"他会定期和苏格兰场合作吗?‘
“我们能安排一次专访吗?
快被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淹没,雷斯垂德不得不举起双手,叫停这个活动,“好了,先生们,现在就这些了!官方声明会在适
当的时间发布!
在拥挤的新闻人士之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悄声无息地挤了出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收起笔记本往边上的马车走
他的助理詹姆斯跟着他,不忘低声询问,“主编先生,你不打算再问一些吗?我们还没听完剩下的声明.....’
“不,詹姆斯,当他们其他人忙着吃雷斯垂德精心分装的残葵剩饭时,我宁愿从源头听听这个故事,”主编头也不回地说
跳上了马车,对车夫发号施令,“艾萨斯纺织厂。
助理眨了眨眼睛,“......源头?
主编笑了笑,“是啊,阿尔纳.艾萨斯先生,没人记得问他一个真正的问题,不是吗?真正的故事可不在这里,与其在这里听
雷斯垂德说那些半真半假的话,不如去问问那位工厂主下一步计划做什么。
他身体前倾,眼睛闪闪发光,“换句话说,他做了什么,才让这些可怕的匪帮蜂拥而至?
助理睁大了眼睛,“如果他不愿意说.....
这位眼光独到的主编晃了晃手指,“如果他不愿意说,那我们就谈谈他的机器和未来。每个工厂主都喜欢说几句他们的商业
冒险。
他以一种见多识广的语气说,“想想,孩子!一个青年继承了一座废弃的工厂,招来了一堆歹徒,并且徒手制服了他们,没
给苏格兰场留任何机会。这不是鲁莽,而是算计。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