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没有那么震耳欲聋。
冷杉白怔怔地看着远处变化升起的两道岩板,血星星点点盛开在岩石皲裂的表面,又顺着那些裂痕蜿蜒而下,闻宣轻轻抽了一口气。
怎么说呢。
冷杉白不可思议地扭过头看向那苍白的倩影。
闻宣的面颊恢复了血色,甚至是爬上两分瑰丽的红霞。
她依旧是那副抱着手臂的样子,但漆黑的水色在眼中更加浓郁,那并不是所谓的害怕作祟,而是一种期待、兴奋?
冷杉白意识到自己完全想错了。
闻宣为什么要害怕?
完全没有道理啊。
就像她轻轻松松把那个狙击手碾碎成两半,冷杉白甚至没看清她动手,一切就都画上句号。
只剩下风中送来的腥味。
冷汗沁湿了干爽的衣衫。
她觉得自己始终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和贸然将条件搬出来一样愚不可及。
站在自己身边,笑容浅淡,如鸢尾花般宁静柔婉的“人”确实是个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