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
冷杉白狠狠照着他肚子打了一拳。
防护服会卸力,但是钝痛可是实打实的,对方挨了三四拳就泪流满面地保证绝对不出声了。
闻宣跟过来,诧异道:“这样也能做雇佣兵?”
冷杉白无力解释,但又觉得这家伙实在有害风评,便扯了扯瘫倒在地人的领子,“不是雇佣兵,是边界要塞的防卫军,那群家伙见没见过丧尸都不一定。”
简而言之,全是些毫无实践经验的。
对方惶恐不安,显然石头后面突然蹦出两个人把他吓得不轻,目光都无法聚焦,只能颤声问:“你们是谁?”
冷杉白蹙眉,“你没有提问机会。”
闻宣笑了笑,不出声打断。只是那垂落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捡起了掉落在地的枪,枪口还隐隐冒着硝烟。
她用手指慢吞吞地摩挲着扳机,不紧不慢地看过来。
冷杉白感到自己手上提着的家伙快吓晕厥了,这心理素质实在有待加强,“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采集……生态数据。”
对方的声音颤巍巍的,冷杉白听了几次才勉强听清,她拧着眉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闪着冷光,“哦是吗?刚刚还说是来找人的呢,这么快就改口了。”
对方吓得大气不敢出,“那是那是、我自己乱猜的。”
见冷杉白不甚满意地皱眉,他只好硬着头皮补充,“营地里有、生态数据记录仪,可以证明我没有乱说。”
他转着眼珠看向貌似更好说话的闻宣,“我都快死了、有什么必要扯谎。”
“那说说你的猜测依据吧。”冷杉白挡住他的视线。
男人突然崩溃地拧着面部肌肉,唇颤抖了几下,想要喊些什么,又瞥见那把黑洞洞的枪,打了个寒噤。
那个惨白得诡异的女人正笑眯眯地看向他。
不过也能理解。
他快死了,看到鬼很正常。
想到这里,就抱着一股整整齐齐去见阎王的气势,咬牙道:"一只眼说,不找到那个人谁也别想活着回去。"
“我说完了,你们放过我吧。”
“哦。”冷杉白松开手,“还有一件事,借你衣服一用。”
话音刚落,男人脖颈刺痛,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