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养崽日记。


    “毕竟都是堂兄妹嘛,将来还是要好好相处的,快,直哉,赶快道歉。”禅院直毘人轻推了小男孩两下。

    禅院直哉上前踉跄几步,嗫喏道:“对……对不……”

    让他向别人道歉,于禅院直哉而言无异于屈辱,尤其还是当着甚尔的面给人道歉。但是……禅院直哉也很清楚,此时只有向那个死丫头道歉一条路可走,否则的话,甚尔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不需要。”禅院甚尔又重复了一遍,面无表情直视着禅院直毘人,“从明天开始,别让他再出现在初霁面前,否则的话,初霁也没有每天必须要来学堂的必要了。”

    “哎呦,小初霁怎么说也是你们这一代嫡系里唯一的女孩,怎么能不上学呢?还是让直哉这小子给小姑娘道歉吧,只是一点小打小闹而已,兄妹之间的关系可不能……”

    “禅院初霁只有我一个哥哥。”禅院甚尔冷声打断他。

    “……哈哈,那好吧,确实也是直哉这小子太过分了,明天开始再让他好好哄哄妹妹吧。”禅院直毘人道,“我们在这里逗留得也够久了,先回去了。”

    禅院甚尔沉默不语地盯着他。

    禅院直毘人的意思,就是两个都不要了。既不允许禅院直哉与禅院初霁停止接触,也不允许禅院初霁不来学堂。

    ……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禅院甚尔暂时把疑惑压在心底,抱着小姑娘往回走。

    “我以后会尽量早来。”他对小姑娘说。

    不会再让小姑娘不得不单独面对那些人。

    “没事的,哥哥。”小姑娘声音还是有些哽咽。

    过了半响,禅院初霁又说:“哥哥,我果然还是不喜欢那个叔父。”

    哪怕禅院直毘人全程都在为她说话,但是她还是觉得不太适应,尤其是他看向她时那忍不住充满笑意的眼神。

    “嗯,”禅院甚尔回答,“那就再也不见他。”

    彼时的禅院初霁,还不清楚那种眼神究竟代表着什么。

    直到她长大以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那种眼神……是面对商品时感到十分满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