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记得揉开,自己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
“我才不会给你报私仇的机会!”
揉散淤青已经很疼了,真要让混蛋黑泽来,那指定是疼痛加倍。
原本还想怜爱弟弟一番的琴酒:“……”
不要算了。
松田阵平给自己上完药后晃了晃瓶中剩下的喷雾,心中升起一缕惋惜,他明明有这么好的东西,却只拿来干坏事。
上交给国家多好啊。
“喂,你还没说,你刚刚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不是鬼上身,那你是怎么了,遇上什么事了?”
松田阵平能肯定,说出那些话的黑泽绝对不正常。
空旷安静的大厅中,琴酒点燃了一根烟,烟雾过肺,吐出一道模糊的白雾。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你选择的这条路很危险。”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你在说什么鬼话,我选的路危险,你的难道就不危险了?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琴酒看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比谁更危险?
呵,叛逆弟弟的警校组五人在七年里死了四个,而琴酒所带领的行动组——当然他说的是他的直系成员,拿来当消耗品的外围不算——七年时间,也就报废了苏格兰这一瓶酒。
还和上面的死亡人员重合了。
所以到底谁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