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万灵被她问住了，眨了眨眼：“呃……这个嘛……等等，我看看！”手指点着上面那些鬼画符，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嗯……这个……好像……那个……咦？”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后抬起头，一脸无辜地摊手：“上面……没写具体用法啊。”

    白疏然：“……”她感觉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指望这个不靠谱的家伙，真是前途堪忧。

    她深吸一口气，锲而不舍地追问：“好，操作细节暂且不论。那么，青鸟印记呢？你一直挂在嘴边的那个印记，到底是什么？它在哪里？长什么样子？你总该知道吧？”

    胡万灵一拍脑门：“哦！对！印记！”他立刻又来了精神，“我们不是要找你们白家人吗？茫茫人海，大海捞针啊！我胡万灵虽然厉害，但也不是神仙啊！幸好，”他露出怀念的神色，“我应该和你家一位先祖，叫白师崇的，有点交情。她曾送我一枚青羽，还对我说，日后若需白家血脉相助，只要点燃青羽，青烟所指之处，身负青鸟羽印的后人，自会显现踪迹！”

    “然后呢？”白疏然追问，心跳莫名加速。

    “然后？”胡万灵嘿嘿一笑，又从麻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片约莫巴掌长、颜色如雨后晴空般纯净湛青的羽毛！

    他得意洋洋地说：“我就把它点了啊！那火苗，幽蓝幽蓝的，可好看了！更神奇的是那青烟，飘飘忽忽，最后……嘿！就指向你了！小然然！你说神不神？缘分啊！天意啊！”

    白疏然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她看着胡万灵兴奋的脸，又看看桌上那根据说点燃后就能指向她的“青羽”……一股巨大的、被命运戏弄的荒谬感，夹杂着对自身处境的深深无力感，彻底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