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真的超级健康啊,早睡早起按时吃饭什么的,感觉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咕噜噜的漱完口,“感觉我都可以不用吃药就能超级健康了。”

    诸伏景光正好洗完脸,拿起毛巾擦拭着下颌和颈侧的水珠,听到最后那句,他的动作明显一顿,侧过头来看向我,水洗过的蓝色眼眸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在吃药?我……没在药箱里看到新添的常备药。身体哪里不舒服?”

    我洗脸巾擦了擦脸,“安啦安啦,不是生了什么病啦,就是有时候会胃疼,手脚比较发凉,生理期不太规律之类的,以前住校一个人照顾自己留下的一点小毛病,会吃中药调理一下来着,不过有段时间没抓药了……话说你要不要一起去看中医?”

    诸伏景光对于“中医”(Kanpo)的赫赫威名自然略有耳闻——那些古老神秘、据说能调和阴阳五行甚至起死回生的东方智慧,他微微挑眉,显然有点意外,但看着我亮晶晶的期待眼神,几乎没怎么犹豫,便轻轻点头:“好。我对Kanpo也很感兴趣。”

    我故作神秘的摇摇手指头,“他可厉害了,感觉就是那种我一个星期熬一次夜都能摸出来的那种,然后念叨‘年轻人要爱护身体,不要总是熬夜’。感觉你们卧底警察这种危险工作对身体危害还挺大的,就像小说里写的什么隐疾暗伤,平时积累在筋脉里看不出来之类的?可以吃点来自中华传统的草药,感受一下来自古老东方的神秘力量哦~”

    诸伏景光没有错过我眼神里那点深藏的体恤,他失笑,屈指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你的‘知识阅历’真是丰富啊,好,那就去感受一下‘神秘力量’。”

    *

    我们预约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中医,也是我之前经常看的那位,他坐诊的医馆藏在一条安静的旧街巷里,古色古香的门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混合着草药和旧木头的独特气息,闻着就让人心静。

    诸伏景光踏进门时,不动声色地快速扫视了一圈环境,已经刻入本能的敏锐在陌生的东方情境下悄然复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评估。

    轮到我们时,老中医和煦一笑,示意我先坐下,我自然的把手搭在布包上,他三指搭脉,“嗯,小姑娘这次脉象平和多了,不像之前那么细弱浮紧,气血通畅了些。舌苔也润泽了不少,没那么淡白了。”

    他捋着胡须点头,“看来最近作息饮食都挺规律,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我连忙点头:“嗯嗯!睡得好吃得香!” 说着忍不住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诸伏景光,他接收到我的目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温和的肯定。

    老先生心领神会地笑了:“有人照顾着,这‘药引子’比什么都强。”

    他提笔开始写方子,“原方调整一下,减几味苦寒的,加些温和调理气血的。再吃七剂巩固一下就好。平时注意保暖,尤其手脚和小腹,生冷油腻的还是要少吃。”

    我乖巧应下:“知道啦,谢谢大夫!”

    接下来就是诸伏景光,他在我刚坐的椅子上重新坐下。

    老中医见他第一次来,指了指桌上的脉枕,温和道:“小伙子,把手放这里。”

    诸伏景光依言坐下,将手腕平放在垫着干净白巾的脉枕上。姿态端正,像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但眼底深处却带着一丝面对未知程序的好奇和一丝微不可察的紧绷——本能让他对任何形式的“检查”都保留着一份天然的警惕。

    老中医伸出三根指头,稳稳地搭在他的手腕寸关尺位置,诊室内一时寂静无声,只余下窗外隐约的蝉鸣和老人家沉稳悠长的呼吸声。片刻后,他睁开眼,目光如炬,示意景光:“舌头伸出来看看。”

    诸伏景光配合地伸出舌头。

    老先生仔细端详片刻,又询问了几个问题——睡眠如何?胃口怎样?有没有哪里特别容易疲劳或不舒服?诸伏景光一一回答,言简意赅,带着一种近乎汇报的精准。我在旁边小声做着“同声传译”,将老先生的普通话和他略带日式口音的严谨回答相互传递,努力把中医术语翻译成他能理解的表达。

    诊脉结束,老先生收回手,沉吟片刻,目光在诸伏景光身上停留了一会儿,那眼神像是能穿透表象看到更深层的东西,他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洞察力。

    “这位后生,身体底子是不错,筋骨强健。” 他话锋随即一转,“但是啊,心思太重,思虑过度,劳神太过。这心火啊,就容易扰动不安,时间久了,伤阴耗气。你看他舌苔偏红少津,脉象细数,这就是阴津亏虚,虚火上炎的征象。夜里睡得不安稳吧?白天精神也容易不济,对不对?”

    我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大夫您说的对!他就是睡得浅,容易醒,白天有时候看着挺精神,其实全靠意志力撑着!”

    老中医捋了捋胡须,目光又转向景光的手腕关节和腰背方向,仿佛透过衣物看到了什么:“而且……以前是不是受过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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