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不稳,但在漫长的加载等待中,我们得以用文字,语音,甚至图片断断续续地交流,但打过去的电话常常因为无人接听或信号中断而告终,也许两个世界的时间错位是主因。但无论如何,这脆弱的沟通渠道终究没有彻底断开,甚至隐隐有了能够发送视频文件的趋势!

    当然,我们从未忘记最核心的目的:提醒伊达航。与降谷零的交流显示,他似乎没有收到明显的发言限制——当他对某些猜测向我们求证时,我们常常只能报以沉默,这无声的回避,反而成了一种躲避“规则”的特殊交流方式。

    然而,我们这边过了一个月,柯学世界则过去了半年,那条跨越次元的线路才勉强将关于班长的关键信息传递完一次。

    我忍不住吐槽:“这效率也太感人了!伊达班长下线,简直就像是编剧为了强推警校五人组的回忆杀和塑造角色而故意写的祭天剧情,一个牺牲连锁死了好几个人!让这样一个本该好好活着的人活下来有什么不行啊!”

    而就在关于班长的信息艰难传递完毕后,我尝试提及赤井秀一,他的名字倒能单独传递,但一沾上后续相关的剧情或目的,他的代号就瞬间被扭曲成“超级小鱼”、“超级小猫”之类的屏蔽词。

    诸伏景光轻轻挑眉:“超级小鱼什么的,不就是赤井秀一的中文谐音吗?”

    我惊愕:“诶?这句话不应该是我说吗?你什么时候也变吐槽役了?”

    总之,这个温馨的小家里,现在拥有了两位旗鼓相当的吐槽役选手。

    *

    十月一日,是诸伏景光抵达这个世界的第三个月。前几天,我和他兴致勃勃地商量去北京,看升国旗,感受节日氛围,不过今年的阅兵仪式并不在十月,之前我们已经在九月看完阅兵的直播了。

    结果临近国庆节,那来自异世界的信号却异常活跃起来,我看着新闻报道上假期旅游人流量的新高峰,很怂地打起了退堂鼓:“……要不,咱们还是在家呆着吧?体验中国黄金周特色的机会,等十一之后也行……”

    他放下手中的法律书籍,带着一丝好奇:“哦?什么‘特色’?”

    我理直气壮,一字一顿:“人——!”

    他:“……”

    终于在九月三十日的晚上,我们迎来了第二次与异世界降谷零的实时通话。此时,距离上次和他视频通话已有一个月,但对降谷零的世界来说,时间也已滑过半年,两个世界都处于九月——尽管一个是头,一个是尾。

    我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没准过段时间沟通会顺畅很多,柯学元年的时间乱序造成的巨大时间差,说不定反而成了阻碍,现在时间差缩小了……”

    降谷零显然没听懂我在说什么,但沉浸式生活学习了三个月,早已融入了现代生活节奏的“勇闯2025的58岁年轻人”诸伏景光瞬间了然,他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别再玩柯学世界的梗了好吗?好的。”

    我:“呜哇!hiro你学坏了!谁把孩子带歪的?果然是手机玩多了!”

    我们这一个月的努力,目标从未改变,然而,尝试提及宫野明美的名字,降谷零那头只有困惑,甚至因为“降谷零/安室透/波本”只听说过雪莉,对宫野志保这个名字甚至闻所未闻,我们甚至无法传递“宫野”这个姓氏,只要触及关键,信息流便像坠入泥沼,只能听到一串意义不明的“小猫”、“小狗”、“小鱼”屏蔽音。至于涉及“赤楼梦”关联的剧情部分,更是沦为了乱码。

    (我:真服了,这什么红方传统艺能。)

    于是这来之不易的实时通话,最终不可避免地滑向了琐碎的日常唠嗑。

    降谷零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和探究:“说起来,hiro,你是和……唔,这位女士住在一起吗?”

    我立刻把脑袋探到手机旁,抢答道:“叫我hana就可以啦!不仅住一起哦,我们已经结婚啦!”

    这句话里有多少是对未来真实关系的期盼不知道,但多少是出于对对面的金毛黑皮的“小小报复”——因为我真的认为那天的噩梦是降谷零的怨念托梦,你看,第二天电话不就打通了!

    降谷零:“?????”

    他清晰的震惊和错愕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诸伏景光低低地笑了起来,语气坦然又带着点奇妙的缘分感解释:“嗯,确实登记了,当初从天而降掉到她家,身上的伤还莫名痊愈了,后来为了解决身份居留的问题……”

    我无缝衔接补充道:“这样他才能合法留在这里嘛。不然,以后给你打电话的,大概就只能是我‘孤军奋战’了!” 顿了顿,我故意拖长了调子,用一种近乎炫耀的口吻对着话筒说:“降谷零——!你家幼驯染可真是……太·棒·了!”

    降谷零:“?!!”

    经过三个月的“言传身教”,已然被我带偏不少的诸伏景光表现得异常淡定,顺手给了我一个的脑瓜崩。

    我捂着头,立刻条件反射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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