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构想,却又比那个冰冷契约更符合我心意的想法,破土而出——它不再是出于责任和恐惧的束缚,而是源于一种刚刚觉醒的、滚烫的冲动。
我看着她,不是俯视,而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平视,仿佛穿过所有表象,触碰到了那个伤痕累累却又无比坚韧的内核。
“那么,请与我结婚。”
“这句话出自我的私心。”
这不再是责任枷锁,而是以自身意愿为名的请求;这不再是救赎仪式,而是并肩同行的契约。
我害怕失去这道独特的光芒,害怕这缕比我更自由的风真的消散。所以,我决定放下“监护人”的沉重面具,以“诸伏景光”这个名字,以一个怀抱着懵懂“私心”的男人身份,伸出我的手——不是为了捆住她,而是为了靠近她,触碰她,让她在需要时,能感受到岸边有一道目光,有一个锚点。
在她沉落时,跳下去试图托起;在她浮起时,第一个迎接阳光照在她脸上的模样。
这份“私心”,是我在这场以恐惧与守护开始的战役里,发现的唯一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