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短地说，随即，波本狐狸的本性上线，他紫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唇角勾起一个极其“核善”的弧度：“对了，hana，既然你这么喜欢‘还原’……我把警校时期的照片分享给你吧？”

    降谷零语气轻松得像在分享天气，“其实hiro22岁的时候，眼睛要圆润不少哦，脸颊也带点婴儿肥，气质更……嗯，无害一点？想要cosif线的诸伏景光的话，可以参考这张照片哦～”

    幼驯染の爆照，堂堂上线！在这场跨次元的交流中，我才是唯一的赢家！

    Power！

    视频的最后，如同每一次联系，两人隔着屏幕，目光交汇。

    诸伏景光注视着屏幕中的降谷零，声音低沉而郑重：“zero，注意安全。”

    降谷零注视着诸伏景光，紫灰色的眼眸里沉淀着同样的关切和默契：“hiro，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这四个字，是他们每一次通话的固定结尾，是跨越生死、横亘次元也无法磨灭的羁绊，也是他们在这条脆弱的“幽灵线路”上，能为彼此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守护。无法传递关键情报，无法伸出援手，只能确认对方“活着”，并祈愿对方“安全”。

    每一次听到这声叮嘱，我心里都会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憋闷——不管怎样，黑衣组织那种毒瘤，还是彻底铲除了好啊！没法向这位日本战狼举报，真的好憋屈。

    手指打开传过来的照片，却不小心点到了聊天记录，却被密密麻麻的文件图标和文档名称刷屏。

    我：“？”

    我猛地举起手机，屏幕怼到诸伏景光眼前，声音带着惊恐：“hiro！这、这是什么？！不会是什么……绝密档案吧？！”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间谍罪”、“窃取国家机密”、“牢底坐穿”等可怕字眼。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解释道：“是一些资料，因为这个聊天界面很特殊，没有人知道，也看不见，就像是……网络上的幽灵，根本无法感知，更别说被黑客攻击，所以zero会把一些重要但暂时不能曝光的资料储存在记录里，类似完全隔绝绝对完全的独立储存服务器。”

    我已经不想考虑九几年哪来的电子版资料，也不是很想思考大哥大到底是怎么进行这些操作的了，我只想知道——这玩应不会判我间谍罪吧？？？

    正在看《刑法》的诸伏景光按住要尖锐爆鸣的我，“刑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间谍罪是指参加间谍组织或者接受间谍组织及其代理人的任务，或者为敌人指示轰击目标的行为。

    但是根据我的搜索，这些信息完全没有对应事件，两个世界是近乎平行但又截然不同的发展，所以资料就像……这个世界的同人文编造的资料或架空历史设定一样，不具备任何现实危害性，更不涉及任何国家秘密或情报。所以，单纯持有或浏览这些信息，完全不存在构成间谍罪的行为要件。”

    我把尖锐爆鸣按回去，“那是不是我就可以参照这个写同人文了，超级严谨考究啊，还是完全没有的事，写起来就像在维基百科上编古俄罗斯史一样。”

    对古俄罗斯史完全没有了解的非历史系学生诸伏景光：o_o

    “大，大概吧？”

    但是盲生我已经抓到了华点，“所以你提前看法律书是因为……？”

    诸伏景光微微一愣，漏出一个极其无辜又理所当然的表情，“不，我没有说过吗？我是法学毕业啊？”【1】

    我：“你哪里说过啊？？？”

    他：“我跟高明哥的专业是一样啊。”

    我：“……”

    我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手边那本厚重的《刑法》，默默拿起手机，点开降谷零发来的那张“22岁の诸伏景光”照片——照片上的青年穿着深蓝色警校制服，笑容明亮，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未褪的青涩和蓬勃朝气，脸颊确实比现在圆润一点，眼睛也更显圆润无辜，像只人畜无害的蓝眼猫咪。

    再抬头看看眼前这位穿着家居服、眼神温和却带着洞悉一切的通透感、还能随时给你普法分析罪与非罪的“前前法学毕业生前卧底警察”。

    “噗……” 我忍不住笑出声，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指着照片上那个“无害版”的自己，语气带着点促狭：“hiro老师，请问……从‘法学大佬景光’进化到‘警校猫咪景光’，再到‘冷酷无敌狙击手’，最后成为‘苏格兰の温柔手’店主……这中间，到底经历了多少锤炼啊？”

    诸伏景光看着照片上那个青涩的自己，又看看我促狭的笑容，无奈地摇摇头，蓝眼睛里却盛满了温和的笑意，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我的发顶。

    “嗯……大概……足够写一篇《论环境对个体气质塑造的差异性影响》的毕业论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