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赠予她,倒不如说是赠予他。

    我从包里翻出一张金色的笔放在诸伏景光的手里,“那就由你来书写这句话吧~”

    他接过笔,在相片上顿了一下,最终写下了——

    “人は自分の過去のすべての総和です”

    *

    天色渐晚的时候我们终于从场馆出来了,室外的清新空气和温柔的夕阳让人瞬间活了过来。

    “呼……感觉像刚打完一场硬仗。” 我靠在场馆外的柱子上,感觉小腿都在抗议。

    “嗯,比在组织里应付一屋子情报贩子还耗神。” 诸伏景光的声音带着笑意,把最沉的那个袋子换到了外侧的手上。

    我拉长声音反驳:“哪有,还是相当有趣的啊!”

    出了场馆就一把拽下假发的我把发网拆开,放松我箍了一天的脑袋,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把我滑落到脸颊的一缕头发再次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耳廓,带来一点温热的痒意。

    夕阳的金光落在他汗湿的鬓角和线条流畅的脖颈上,柔和了所有的棱角。

    “不过,” 他侧过头,目光专注地落在我虽然疲惫却难掩兴奋和满足的脸上,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沉淀着一天下来的观察和真实的感受,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点纵容的笑意,“看到这么多人,因为纯粹的‘喜欢’而发光发热,因为‘创造’而快乐沸腾……感觉,很特别。”

    我坐在行李箱上嘿嘿笑:“是吧,这个世界上有超级多的人喜欢你们,有那——么多!”

    我伸手比了个超级大的圆,他在旁边低声应和。

    相片被小心的保存在包里,金色的字迹在相纸上流淌,像一句无声的箴言,也像一场跨越时空的自我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