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皇后!
洛韫之不由得心想:自己怎么就这么召皇后喜欢呢?
洛韫之默默地叹了口气,如果自己现在喊人来送衣服,明天沈皇后就能杀到常宁宫里来质问她。
林挽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不会,没有叫人准备衣服吧?”
洛韫之:“……”
幸好朝日和如月留下了两身干净衣服,保住了常宁公主和林大夫最后的体面。
等两人终于把自己收拾妥当,踏出“温泉”外门后,林挽风惊觉门外居然有人——两个身穿深色圆领袍,佩戴长剑的男人正站在门两侧。
不同于林挽风吓得缩回身子,洛韫之熟视无睹地走出门。
林挽风急忙跟上洛韫之,奇怪道:“这两位是?”
洛韫之扫一眼门左右两侧一动不动的人,用人畜无害的声音对林挽风说:“你说他们呀,皇后给我安排的护卫。不止他们两个,没记错的话,至少有6个人。”
林挽风:“……”
有护卫还喊抓刺客,看来今晚的一切却是都是骗局。
林挽风气不过,故意道:“刚刚朝日喊的刺客,这两位护卫可是抓到了?”
洛韫之轻蔑一笑:“这就不是你个大夫能过问的事了。”
“……”
回想昨晚的事,林挽风还是很生气,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重了些。
洛韫之被林挽风的动作疼得一缩手腕,“嘶——轻点,我同意你采血,可没同意让你把我的血采干。”
林挽风回神,立刻放轻动作。
林挽风一手握住洛韫之的小臂,防止她乱动;一手用药箱里的小刀在洛韫之手腕处,靠近血管的地方划开一个小口子,慢慢放血采血。
终于采好血了,林挽风将小罐子封口,放入药箱。又拿出止血药和干净的纱布,为洛韫之处理伤口。一整套流程下来,动作如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洛韫之看林挽风屁颠屁颠地跑到偏殿里,支锅熬药,捣鼓半晌,头也没抬一下。
洛韫之不由得感慨:“人怎么回对某件事产生这么大的兴趣呢?”再联想前一晚的林挽风,洛韫之又补充道:“甚至把自己的安危置于其后。”
“公主,公主!”朝日急急忙忙跑进宫内。
虽说前一日皇帝和皇后又给常宁宫内安排了不少下人,导致今日的常宁宫里热热闹闹的,但有些事情,作为大宫女的朝日和如月还是更喜欢亲力亲为。给新人做示范,后续会省事很多。
洛韫之被朝日的声音打断了思绪,问还在喘气的朝日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朝日张了张嘴,似是在纠结此事是否要声张,几秒后,她选择贴近洛韫之的耳朵,将此事告知洛韫之一人。
洛韫之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当真?”
朝日:“千真万确,朝日亲眼所见!”
洛韫之暗骂一句,随即道:“我没死成,他们这是心急了。一早就来了。”
正巧林挽风进来给洛韫之把脉,查看公主每日的身体状况。听到洛韫之的话,林挽风不明所以,“谁要来?”
话音刚落,常宁宫外就传来动静。
虽不知来人是谁,但林挽风知道这是又有人来看望公主了。
她无奈在心里咆哮:到底有没有人在乎过公主是个需要静养的病人啊!怎么天天有人来串门!
不过很快,林挽风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只见一位身着华服的美妇人走进宫内,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那妇人刚一进门,便直冲洛韫之的方向走来。
洛韫之自从听见来人的声音,脸色就没有好过,林挽风见情况不对,刻意挡在洛韫之身前,结果被那妇人一把推开。
上来第一句也不是关心洛韫之,而是指责她说:“你身边的人,忒不守规矩了些。”
洛韫之假笑道:“我的人我用着习惯,这一点就不需要您再耗费心神了。”
那妇人坐在床边,故作亲热道:“哪里的话,我好歹你的母亲,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母亲今日来看你,就是想和你好好唠唠家常。”
洛韫之不愿与她多交谈,她们两人间才没什么好唠家常的,只想她赶紧说完赶紧走人。
洛韫之侧过脸,声音冷冷的:“我有母亲,您不是我的母亲。这一点无论您怎么说,是不会改变的。”
来人正是洛家现在的当家主母,程落梅。洛家就是洛韫之被送出宫去抚养的人家,洛韫之母亲的娘家!可惜洛家人曾要杀自己,期间自己帮助程落梅的女儿私奔,被程落梅打个半死,又因为只有洛韫之知道洛家女儿的下落,好歹是活下来了。又是勾心斗角两年,洛韫之完全对人失去了希望。
但是程落梅永远忘不了那日自己气急,边打洛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