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公主
   加之洛韫之现在躺在床上,略显苍白的脸色,又带上些许病气,林挽风算是知道为什么有些活该千刀万剐的达官显贵偏爱病美人了。

    察觉到林挽风的视线,洛韫之略一眨眼,轻笑道:“这位大夫,你光看我的脸,能瞧出病因吗?”

    猫猫开口说话了,林挽风才惊觉自己居然看公主看呆了,内心暗骂两句皇帝真好命,随即按照哥哥的叮嘱,先向洛韫之行一礼,耍了个小聪明,“是民女唐突了,多谢公主恕罪。”

    不是“请公主谢罪”,而是“多谢公主谢罪”。

    对于林挽风的擅自原谅,洛韫之没出声,林挽风放下心:宫中规矩多大意了,不过还是给人看病要紧。

    来到榻边,冲洛韫之张开手掌,“公主,请让民女为您把脉。”

    洛韫之垂眸观察眼前人,神情似是疑惑,又似是不忍,迟疑片刻,她还是将手腕放在林挽风生有薄茧的掌心,道:“有勇气揭皇榜,想必你不是普通大夫。”

    “公主谬赞了,民女只是喜欢钻研疑难杂症的普通百姓。”林挽风三指搭在洛韫之的脉搏上,感受到指尖下跳动频率的瞬间,林挽风眉心一跳,顿时冷汗直流。

    她瞧瞧洛韫之脸上的疤痕,又细细盘问生病以来的症状,洛韫之一一如实作答,时不时咳嗽两声。除此之外,林挽风又问了一些看似与病情无关的问题:

    “公主可有日日吃药的习惯?”

    “不曾。”

    “公主可在屋内养过什么植物?”

    “五岁以后养过绿竹和茉莉,现在从不养活物。”

    “公主可是昏迷高烧数日,才醒来两日?”

    “是。”

    “公主今日可喝过药了?”

    “不曾。”

    “民女知道了……”这下轮到林挽风沉默了,紧接着她又将三指放在洛韫之的脉搏处。

    见此情形,洛韫之俯下身子,呼吸轻轻落在林挽风的耳边,似笑非笑道:“林大夫,我的病情如何?可还有得治?”

    一番望闻问切下来,林挽风心下了然。

    面对病人,林挽风正正神色,圆圆的杏眼亮晶晶的,像只神气十足的小狗,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神色,把林若水叮嘱的规矩忘得一干二净。

    林挽风抬头自信道:“依我看,公主的病症并非传言那般不可医治,相反,相当好治,痊愈只是时间问题。”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