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底里,而是如同极地冰川下涌动的寒流,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杀意:
“玉壶…死了。”
简单的陈述,如同一颗无声的炸弹。童磨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猗窝座眼中爆发出狂热的战意与警惕,半天狗的本体怯吓得缩成一团,堕姬和妓夫太郎眼中满是惊骇。
无惨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猩红的眼瞳死死盯着虚空,仿佛穿透了无限城的壁垒,锁定了那个远在现世、刚刚斩杀了上弦之伍的少女身影。
那眼神里,再无半分玩味与轻蔑,只剩下赤裸裸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与最彻底的杀意。
“杀死他的,是一个人类剑士。”
“她的名字,叫神日澪。”
“她拥有日之呼吸…斑纹…赫刀…”
无惨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瞬,那刻骨的恐惧与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那最令他灵魂颤抖的两个字:
“…以及…通透世界!”
通透世界四字一出,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黑死牟心头。他那覆盖在狰狞六眼下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剧烈一震。
腰间的异形刀刃发出低沉的嗡鸣。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被尘封了数百年的嫉妒,如同沉睡的火山般被瞬间点燃。
“找到她!”无惨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最后的审判,“不计代价!不择手段!”
“在她彻底掌握那份力量…在她真正成为第二个‘继国缘一’之前…”
“把她!连同她继承的那份该死的、诅咒般的太阳之火…”
无惨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苍白的脸上肌肉扭曲,猩红的瞳孔收缩到极致,迸射出毁灭一切的凶光:
“彻底!碾!碎!抹!除!”
“她必须死!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