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破的历史
    “辉柱!”锖兔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沙哑和劫后余生的心悸,他踉跄着想要冲过来,却被富冈义勇一把按住肩膀。

    义勇深蓝色的眼眸紧盯着神日澪,声音低沉而冷静:“别动她。伤势很重。”他的目光扫过神日澪左肩那狰狞的伤口和苍白的脸色,他迅速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简易止血药粉和绷带。

    神日澪微微侧头,看向锖兔和义勇。锖兔的狐面歪斜,露出半张因脱力和后怕而苍白的脸,汗水混合着泥污,那双总是带着爽朗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未能掩饰的自责。

    义勇则沉默地走上前,动作利落地开始处理她左肩的伤口。冰冷的药粉洒在翻卷的皮肉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神日澪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身体纹丝未动。

    “我没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平稳。

    “对不起…”锖兔的声音艰涩,手指紧紧攥着那柄日轮刀,指节捏得发白。“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根本不会受伤…我…”后面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化为沉重的喘息。藤袭山的无力感,仿佛再次攥紧了他的心脏。

    “任务完成了。”她没有回应锖兔的自责,只是陈述着事实。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如同拂过焦土的晨风。

    义勇熟练地包扎着伤口,动作精准而迅速。他抬头看了一眼神日澪苍白的侧脸,又低头继续手中的动作,声音低沉:“玉壶的毒…很特别,似乎不是血鬼术附带的毒,可能是它自制的,伤口边缘有异样腐蚀痕迹。需要尽快回本部让蝴蝶处理。”

    神日澪微微颔首。她能感觉到,外伤和血鬼术造成的毒她都能靠自己的能力快速复原,但是如果是自制的毒她也无能为力,伤口沾染的毒素不断侵蚀着她本来渐渐恢复的身体,这也是她左肩伤口一直无法愈合的原因。

    愈合了一半又开始腐烂,死循环。

    与此同时,鬼杀队驻地

    主屋最深处的和室内,光线被细密的竹帘筛过,变得朦胧而柔和。产屋敷耀哉裹着素雅的深色羽织,靠坐在柔软的坐垫上。

    他的妻子,产屋敷天音,跪坐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她穿着色调柔和的淡紫色和服。此刻,她正捧着一卷墨迹犹新的战报文书,为丈夫低声诵读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和室内,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远洲滩……下弦之叁已由辉柱神日澪、丙级队员锖兔、富冈义勇合力斩杀。”

    读到此处,天音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澜。耀哉微微颔首,唇角似乎牵起一个极淡、几乎看不见的欣慰弧度。

    然而,这份微弱的欣慰尚未在室内弥漫开来,天音诵读的声音骤然停顿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她的呼吸猛地一窒,捧着文书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瞬间失去了血色!

    耀哉敏锐地感知到了妻子气息的剧变。他那双无法视物的眼睛“转向”天音的方向,平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波动——一丝极淡的疑惑,迅速被某种不祥的预感覆盖。

    “天音?”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天音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辘轳伏诛,然而在他的残骸之中,异变陡生,有青黑色鳞壶自焦陶碎片中出现,声音尖利扭曲,眼眸中标有……”

    天音的声音在这里卡住了,仿佛那个名字本身便带着难以言喻的诅咒之力。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三个字从齿缝中挤出,声音低微却如同惊雷炸响在耀哉耳边:

    “上弦…之伍……玉壶!”

    产屋敷耀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猛地一震!一直平静搭在膝盖上的双手骤然收紧,他那张本来有些许红润脸上,血色被瞬间抽空。

    上弦之伍!

    这四个字,如同淬了万年寒冰的毒针,狠狠扎入了耀哉的心脏!数百年来,鬼杀队付出了无数代柱级剑士的鲜血与生命,也仅仅是在漫长的绝望抗争中,极其艰难地斩落过无数的下弦!

    可上弦之鬼?那是盘踞在鬼之顶点、如同神明般俯瞰着鬼杀队挣扎的、近乎不可战胜的恐怖存在!是笼罩在产屋敷一族头顶、挥之不去的终极梦魇,是象征着鬼舞辻无惨那近乎永恒统治的、最残酷的符号。

    而此刻…玉壶…上弦之伍…竟出现在了远州滩的战场?出现在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的三位年轻剑士面前?!

    惊骇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耀哉!随之而来的,是足以将灵魂都冻结的、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

    “他们……”耀哉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份永恒的平静,变得极其沙哑、干涩,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他甚至无法问出那句“他们怎么样了?” 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失语。

    “神日澪掩护锖兔、富冈义勇撤退,一人面对恶鬼,上弦之伍·玉壶已确认伏诛!”

    耀哉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仿佛被这巨大的、超越认知的信息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