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一层皮。
“别杀我别杀我。”男子抖擞着身子,“这是我娘子给的,我娘子给我,我没偷也没抢啊!”
淮河知道两人关系,她手腕用力,“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
男子感受的脖间的血在细细流出,他上下摆动头颅刮痕更深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别别别,别杀我...”
淮河腕上力度不减,男子呼吸跟不上说话的速度,“我说我说,我娘子受了主家好大一笔赏赐,便...便给了这些钱...”
“这是全部的吗?”淮河没有情绪。
“是...”
淮河加重力道。
“不...不是,不是,别杀我别杀我!”
淮河一个眼神,男子白着嘴唇,“家中还有,还有...”
“多少?”
“快有五...五十两...”
“她主家是谁?”淮河不死心。
“是相府的二小姐。”
话落,淮河咬紧牙关,将男子打晕,三两下划断男子身上绑的绳子。
淮河脑子乱着没有回家,她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转悠,冷不丁停下脚步,“会是她吗。”
这句话是陈述句,包含了浓浓的逃避和不愿面对真相的难以言喻,‘她’是谁不言而喻,淮河不愿相信是江欲雪所为。
所以她放走男子,想看清江欲雪的态度,她也想,或许是阿杏偷盗了财物。
下一句话却是,“重去破庙。”
她不能拿观也的事来赌欲雪是否良善,她怕惊扰江欲雪,于是重新将男子抓了回来,拷问下知道男子叫张炯。
张炯被她们关在城西的宅子,淮河断然不会让她人知道观也的那处私宅。
西宅旁有间狭小的杂物房,张炯被关在杂物房,淮河继续拷问,知道他与阿杏下次见面在十日后,这就证明,她与听雪还有十日的时间查找这些银钱的来源。
这几日淮河先给张炯备好吃食,就早早出门日日在相府门口蹲守着阿杏出门。
听雪在树荫下站的不耐烦,“天知道我何时这般劳累过!”
抱怨过后,听雪来回转圈嘴边哼唱起来:“好热好热好热,我真的好热!”
淮河被这怪异的腔调吸引,“你可先回家等我。”
“唉,我自己回家留你在这,我心里过瘾不去。”听雪叹气有些挫败。
“无妨,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淮河说的诚恳但又在试探,她不想让听雪回去。
“好吧!”听雪好似受了天大的压迫让她不得不说出这两个字。
“你好好的,我先回去了。”听雪摆摆手,一撇一拐地站起来。
淮河看着听雪要走的架势欲言又止,她咬咬下唇转过身不去看听雪。
“骗你的,我怎么会这么不讲义气!”听雪蹦到淮河面前,笑脸盈盈,眼中全是对自己行为的满意与称赞。
“哦。”淮河心里小小地绽开一朵花,面上柔和了许多。
听雪刚想埋怨对方态度冷漠,就看到阿杏怀中不知揣着什么从相府走出来。
淮河也看到了,她们没什么交谈,有默契的同步保持着安全距离跟在阿杏身后。
阿杏在一处行铺停下,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后才进了门。
听雪凭借自己的灵魂之身跟在阿杏身后,阿杏被行铺掌柜接待在专门的小房间里。
沏上茶,阿杏一副主人姿态,她将怀中的包裹放在桌上,打开是两张粮票,听雪觉得此行应是要无功而返之时,阿杏从衣中掏出一个浅紫色布袋。
布袋打开,是几张大额银票,听雪在博物馆工作两年,这几张银票的数目她还是认得的,联想到那晚账本上缺少的钱财,仅仅是一半不到。
掌柜拿出纸笔在本上书写,听雪绕在掌柜背后看着上面的字。
“这是最后一批银两。”阿杏开口,“粮票登记在我们小姐名下,这些钱还是同往常一样落在琴小姐名下。”
听雪听到‘琴小姐’三个字像是应激一般,她聚精会神地盯着掌柜翻下一页,落笔的地方是琴幽幽名字的后面。
她看着上面的数额,与账本上所缺钱财基本吻合。
阿杏存完钱就走了,听雪说完自己的所见所闻,淮河心凉了半截。
竟然是江欲雪,怎么能是江欲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