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显然是刚动过笔,账本放在醒目的地方,淮河一眼就看到,想必是柳氏觉得院内森严进不来外人。
掏出怀中的的稿纸,淮河跟着上方的日期翻到对应的页数,她一一比对,数据果然对不上,一会缺一会多。
听雪站在后面仔细比对,她皱眉,“这颜色不对,这深这浅。”透白的食指在账本上落下,她感触不到纸张,淮河也抬手,跟着听雪的手指落在账本上。
两只手指重合,听雪想逗逗她故意不下去,淮河摸哪,她也假装摸她,淮河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她觉得听雪也在摸上方的字。
“这些字上我摸着更加粗糙,字迹......”淮河放下手盯着两房的字,“像又不是,我自幼跟着小姐,这不是小姐的字。”
“连我们都看得出来,江欲雪与江观也她母亲父亲看不出?”听雪发问。
“这字迹仿得极像,他们看不出也正常。”淮河边答边掏出湿润毛笔与纸,她抄写下数目对不上的账单,在柳氏归来之前,偷跑了出去。
淮河跟着纸上所说的地址走去布匹店铺,掌柜的江家旁系亲属,淮河不好直接打斗怕惊扰相府,她在夜间等店铺熄火潜入进去,劈开上锁的抽屉,拿出店铺账本翻看。
听雪自认脑子脑子聪明,巴巴上前一页一页看着,发现最后数目与淮河另计的一幕一样。
“算错了吗?”听雪咬着指腹,淮河乱着手重翻到第一页,这次她速度慢了许多,直到最后一页,数目还是一样。
淮河收拾完残局,奔至下一家,再下一家,账目与淮河所记完全误差。
奔波一晚听雪累得不行,但她没说也不能说,她不知真假,真假在此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捧起观也在淮河心中高洁的形象。她不想淮河因为所谓的真相疼痛。
淮河走在街上失魂落魄,她还是不愿相信今晚所看到的一切。
听雪默默跟在身后,迟了好一会她快步走到淮河身侧,“你说会不会是今晚我们所看的账本都有问题?”
“我知道。”她望向听雪,“现下所有的线索引出的是更深更奥的谜团,我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做,怕......”
“无法为小姐寻仇报怨。”淮河脚步放慢。
听雪不会安慰人,她动脑思考半天蹦出一句,“有我呢,别怕。”
淮河走了好几步,用余光看向听雪,发现对方咬着嘴,绞尽脑汁地想安慰之词,最后听雪叹出口气,淮河却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