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算算你还有几时可活。”
淮河剑身逼向幽幽,两位武婢一左一右抵住剑身,双手握紧剑柄,劈开用剑身制成的屏障,淮河横向悬在空中,以最快速度转身刺向幽幽。
幽幽毫不慌张,展开腰间的扇子接住淮河的剑刃,扇子转着向上丢,剑身跟着向上,淮河拧紧右腕后退几步将剑拔下来。
淮河手腕被扭伤拿不稳剑,幽幽扇子碎在地上,两人打个平手,对方丢弃手中的残缺的竹扇,“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武婢在幽幽耳边小声低语,幽幽不舍地对着淮河留下一个笑脸,“后会有期。”
幽幽走远,淮河抖着手松开剑柄。
“咣当——”
铁剑掉在地上,听雪赶紧上前,“你没事吧?”
“无妨,只是扭了手腕。”淮河下蹲勉强将剑放入剑鞘。
“这琴幽幽武力尚可啊!”听雪急急站在淮河面前,“严重吗?”
淮河摇头,执拗地向前走,“我要去把令牌拿回来,那是小姐留给我的。”
“清华楼是她的地盘,以你一己之力,定拿不回令牌。”
淮河心情坠下去。
“但我有一计。”听雪食指向上。
......
“安神香为您点上了,娘子歇息吧。”
幽幽闭上眼睛,侧躺在躺椅上,听雪贴着门窗,双脚悬在地上。
“为何还不走?”幽幽磕起双眼。
“娘子且勿再擅自作主,上次您派刺客追杀秦淮河,小潘娘子生了好大的气。”婢女声音微弱,满是讨好。
“我的事岂容你说三道四,滚出去。”幽幽摔了一盏酒壶。
婢女行了个礼,退到屋外,窗外的听雪听到了惊天大秘密,她脖子上绑了罐刺鼻的香料,她飘到窗台的太阳下挥手向屋内输送香气。想要快些告诉淮河这些消息。
听雪眯着眼捏上鼻子干呕几声,这香料是摊贩上最劣质的,几种混在一起,臭气熏天。
“什么味啊!”躺椅上的幽幽捂上口鼻,打开眼前的窗户,阳光洒在一旁的圆桌上,婢女听到声响,进来也被熏得呕了几声,听雪脱下罐瓶,朝屋内一丢。
“什么东西?”幽幽听到声响,蒙着脸过来。听雪飘到房顶,饶了一圈钻进房内,拿走躺椅上边上的令牌。
临走前,她对着幽幽多留意了几眼,隐隐看到幽幽后脖上一块类似牡丹的花纹,对方欲要转身,听雪没敢多看,翻窗飞了出去。
淮河顶着太阳出了一头细汗,听雪拿着令牌紧忙送到淮河手中,她气喘吁吁,“上次追杀你的刺客,是琴幽幽的人。”
淮河扶住听雪小臂,渐渐透过听雪臂弯,“好,你快要消失,我们先去相府为你上香。”
相府与青花楼相隔不远,走了几条街淮河便翻墙进了相府,点香的间隙听雪想到什么,“你还记得那具尸体脖子后的印记吗?琴瑟瑟也有一个。”
“看上去像是牡丹,我们一会回去看看你那日画得花纹。”听雪抱着大腿,蹲在地上。
“琴幽幽好不简单。”
线香簌簌掉落在香炉里,淮河沉默了一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