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情揭晓
淮河声音极小。

    “那又如何?”

    听雪刚出口,脑子便追上来,她意识到这是古代,女子在这种封建尊卑秩序下生存本就不易,更何况还是两个女子相爱,这违背了传统的‘伦理道德’。

    若江观也的死真是花既白策划,那花既白当真是行为卑劣。听雪不由对江观也生出同情。

    听雪看着淮河仿佛看到了江观也,她审视着这里的一切,在这空间与时间割裂的地方,找到了一点归属。

    “女子的心跳与男子有何不同?女子间的情爱又怎会是羞耻的?”听雪说。

    淮河眉框颤了颤,难以置信地盯着听雪。江观也与花既白的私情让淮河不得不重塑自己的道德观,她从未想象过情爱,更别说两个女子间的情爱。

    淮河是执拗的、纯白的,她能够很容易的接受一切新鲜事物,但适应与顺从,对她来说总是不易的,难以理解的。

    越是两情相悦之人,越是要求神拜佛让人收下自己的情悦。在扭曲的秩序下,生出禁忌的感情是容易的。观也无人可诉,她每迈出‘违背人伦’的一步,便会得到一丝反抗秩序的快感,这份快感是滚烫的、珍贵的,观也更要双手碰上,让淮河成为这份快感见证者,成为这份情愫的见证者。

    淮河只能接受、适应、顺从。

    她是渺渺的血肉之躯,听雪出口的话是稀罕的安慰。

    听雪眼珠子一转,“我们再去花既白家中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