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僵下来,为了挽尊,淮河坐到自己铺在房顶的衣服上。
听雪挠挠头跟她解释,“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那些男的把这衣服都穿臭了。”
声音越来越小,听雪忘了淮河穿了这个衣服一下午。
她结巴了一会,淮河把身下的衣服抽出来丢到房檐下,“我也觉得。”
听雪憋住了没笑,淮河拉扯可能太用力,刚刚布料撕扯的声音很大,不出意外,淮河身下应该还有一块残留的布料。
想想就好滑稽。
听雪算了算来这的日子大概有半个月,这半个月她与淮河经历了一次生离死别还有许多酸甜苦辣,听雪捧着下巴,外头看向淮河。
说实话,淮河长得还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发丝遮在额头上显得短短的,眉弓压着眼睛,鼻子侧面的形状很顿,鼻尖显得有些肉,她人中很短,上唇很薄,嘴巴像是张着一般。
听雪眼球直了直,盯得更认真了,淮河长得很锐利,隐隐约约还露出几分港气。
微张的嘴巴露出上齿,听雪咬咬唇肉舔了下上唇——想亲嘴。
可能是从小到大身边没断过女人的原因,听雪很久很久没这么寂寞过了。她失落地叹了口气觉得淮河不可能跟自己亲嘴,又指责自己竟然对淮河产生了邪念。
脑子里出现一些过往与她人亲吻的画面,听雪臆想着笑了下,有点嘲讽自己的意思,听雪虽然家境好,但父母常年不在家,缺爱呢她又不缺,她只是有点贪心,想要更多的爱和陪伴。
父母给不了太多,她就去找其他人,一边享受恋爱里的乐趣,一边享受别人的喜爱,听雪乐在其中。
仔细算着,她从小过得太一帆风顺,没受过什么挫折,过惯了被人捧的生活,遇到呆板不会说话的淮河,听雪觉得十分有趣,淮河不是千篇一律的人,带给听雪的体验也不一样。
那么跟她谈恋爱带来的乐趣也不一样,听雪身边的追求者不少,但向淮河这样单纯如纸的几乎没有。
不对,有一个。
大学毕业那会听雪和一个刚成年的女孩交往了三个月,那女孩还是一如既往的乖顺可人,甚符听雪心意,她可能是听雪谈这么多恋爱中最喜欢的一个。
她就喜欢懵懂无知,乖乖巧巧,能把她当做唯一依靠的女孩。
这样她能完全的掌握这段恋情,她习惯做掌控者,喜欢让另一半获得失控的感觉。
很爽。
想着淮河应该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听雪问她:“这些事做完之后,你打算干什么?”
淮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看着月光,好半天说不出来,她是想陪观也去死的,但是又不太舍得听雪。
脸上表情松懈了许多,她眼里淡淡的没什么活力,“死。”
听雪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淮河的答案一般,她有预备地说:“跟我回家,我养你,我当你新的雇主,你向对江观也那样,忠于我,听命与我。”
淮河的品德高尚的过头,听雪要把这种品德占为己有,反正她不吃亏,花一点小钱买一个绝对忠诚的人,很值。
用不用这个人另说,光是看着,也能帮助她回忆这段时光,当做一个纪念品也不错。
“可以吗?”淮河认真思考良久,她可以寻找新的雇主吗?可是江观也救过她,她应该绝对忠贞。但她真的不想死,况且观也还骗过她。
“当然可以啊!工资...年俸禄我给你三倍,跟着我干吃不了亏。”听雪喜出望外。
“可是我与夫人小姐签的身契...”淮河有些动摇。
“哎呀!”听雪一挥手,“江观也都去世了,契约自动作废。”
“那我能跟你回到你的国度吗?”淮河被攻略。
听雪啧了一声,“这个我倒是不知道,如果能,你愿意跟我走吗?”
她抛出一个问题,满脸好奇的看着淮河,她故意弯着眼睛释放出一些惹人恋爱的信息,她擅长利用自己好看的皮囊去俘虏对方,心里揣测这个小古人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意思,
这个视角听雪眼睛里装着月亮,月牙形的瞳仁漂亮极了,淮河躲躲闪闪的对上她的眼睛,听雪就这么温柔地看着她。
这种温柔好似独属她一人,是炽热的真挚的,没有人用这样的目光看过她,观也也没有。
淮河脸上的粉红被月光吃掉了点,这样一个身份尊贵的人为自己这种无名小辈欢笑、哭泣、愤懑。
听雪应该喜欢自己,她得出这个结论。
“愿...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