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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凶手是欲雪,那么这些土匪应是被欲雪反相买通了,现在贸然去找不大稳妥。

    白鲨寨的墙很高,里面结构看不清,让听雪去看对方也说不明白,淮河从大门进去号称找当家的。

    她休整了几天,伤口恢复的差不多,对付这些小土匪不成问题。

    淮河气势太强,看上去来历不凡,一群小土匪也没敢拦把淮河和既白迎到接客厅。

    等了一会外头进来一个大肚子长胡子的男人,见了淮河没看出是那个熟人表情一脸凶神恶煞,走到淮河身侧,看到既白他瞬间提起精神。

    “你...你。”男人肥大的手伸出来,指着既白结结巴巴的说不全一句话。

    淮河用剑鞘将男人甩到地面,抽出小刀刺向男人右肩,小刀刺进肉里,男人痛叫一声。

    向前一步,淮河提起衣裙脚踹在刀柄,整把小刀没入男人肩头。

    “饶命...饶命...女侠饶命啊!”男人双手合十朝着淮河拜了又拜。

    门口土匪见状纷纷涌进来,淮河使了个颜色男人让土匪们退出去,勉强从地上站起来,淮河又把男人踹倒。

    既白她含着满眼的恨意袭到男人面前,她掏出与白鲨寨的交易字据,“为什么要杀江观也?为什么不按照约定行事?”

    男人支支吾吾只知道喊饶命,既白得不到答案,拔下男人肩头的刀,在男人腹部接连落下几刀。

    血见了一地,听雪害怕地藏在淮河身后,“淮河。”

    淮河挡在听雪身前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到,她没想到既白这样救死扶伤的女子会主动出手伤人。

    既白紧紧握着掌心的刀,双手不断的抖,“我是学医的,就算我每天捅你十刀,也能吊住你的命!”

    丢下小刀,既白揪住白鲨衣领,双目充满了血丝,“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不遵守约定!”

    既白掉出几滴泪,白鲨喘着粗气,“我说,我说......”

    “是老大...是老大突然下了命令...我们也不能...遵守啊...”

    “叫什么?”既白用关节顶住白鲨脖颈让她无法呼吸。

    白鲨刚喘过来气就紧忙回答:“江...润...”

    淮河垂眸在脑子里搜索着这个名字,她想起来了,这是隔壁寨子乌黑寨顶有名的土匪头头,她跟着观也做生意时跟江润打过照面,所以那日遇到大小两个镇淮河并不惧怕。

    地下的白鲨叫了一声又一声,既白下刀的位置虽不会要了他的命,但总会吃些苦头,长时间不医治就算伤口不深也会因为失血过多出什么事。

    “张润为什么是你们老大?”淮河看着五官拧在一起的白鲨道。

    白鲨瑟缩的往旁边怕了怕,胆战心惊地说:“我们寨子是...是乌黑寨的分寨...”

    “别杀我...别杀我...”白鲨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