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看到有个女子拖了一具尸体,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你怀疑是花既白。”

    “是,而且他们很窃窃私语。”听雪一副高深样。

    她们商量好没过多停留就朝东城的方向去了,听雪一路上没少问江观也和花既白之间的是,淮河只糊弄的答了答,她面对情爱总是很害羞。

    听雪换了一个话题,她还好奇江欲雪生了什么病为什么需要药方,淮河也不知道。

    按照观也的计划她和花既白在上元灯会私奔,那她就是早有准备的给江欲雪留下那则药方,这两桩事淮河统统不知道,说不失落肯定是假的,毕竟观也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东城住户少人也稀少,花既白若是想要躲藏在那,也有的说。

    到了东城,听雪让淮河找了村口的一群妇女询问,妇女们遮遮掩掩直到淮河掏出一两银子,这群人才大概道出了下落。

    淮河跟着妇女们说的地址找到了一处四四方方的小木屋,院子里还晒着几筐草药,淮河大概确认,这应该是花既白的现在的居所。

    既白对她躲躲藏藏,淮河也不敢轻举妄动,她进了院中敲了下门,缓声呼唤既白的名字。

    无人应答。

    敲的第三下,门开了。

    淮河还记得上次城西的院子被下了迷香,这次她进屋用衣袖紧紧捂着口鼻,扫视了一群,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听雪同淮河一起站在屋中央,听雪刚想说话,就听到一声屋门紧闭的声音,淮河突然伸手在听雪耳边捏住了什么。

    “既白小姐。”淮河松手,掌心的银针掉落。

    听雪一转身发现屋门口多了一个穿着素白衣裳的人,她紧忙躲在淮河身后,“我靠,这是个什么东西。”

    “既白小姐。”淮河又唤,这次是对银针的不解。

    “为何要来这里?”既白声音像邻家姐姐一样亲切,只不过她站在黑暗里听雪看不清她长什么样。

    “小姐的尸体是你挖的?”

    “那不是观也!”既白音调变得尖锐。

    “秦淮河是你杀了观也吗?”既白手中又亮出几根银针。

    淮河稳着声线,“是江欲雪。”

    “我要怎么相信你?”既白声音有些抖。

    淮河取下腰间的白玉吊坠晾给既白,“这是长姐托我给你的。”

    既白看到吊坠忙上前几步将吊坠夺过来,听雪看清她的长相,既白长得温婉大气,眼睛精致饱满,鼻子挺直海鸥线明显但比较肉,唇部有型下唇厚于上唇,给人一种厚重柔和的美。

    白玉吊坠并不能证明什么,淮河也知道毕竟这吊坠还是欲雪给她的。

    “为什么你要这么躲躲藏藏,那天上元灯会你在哪里?”

    既白被这些问题噎住,她收起银针,“跟我来。”

    她向屋外走,淮河持着警惕的态度跟在她身后,既白打开一旁的小隔间,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尸臭味。

    走进去里面有具尸体,淮河认出那是她挖出来的尸体。

    既白绕道尸体前,扒开尸体的头发,露出脖颈后的花纹,“你可认得?”

    尸体脖颈后原本被污色挡住的花纹现在全然露了出来。

    “琴幽幽身上的花纹就长这样!”听雪犯呕的指向尸体。

    淮河一心二用的看着那道花纹,既白又说:“那日我本想去看看观也,却发现观也的坟墓被人给挖了,我跟着一串脚步在坑洼里找到这具尸体,你可知这具尸体是谁挖出来的?”

    “是我。”

    “因为我发现这具尸体并非小姐。”

    既白站起来马上追问,“观也的尸体在哪?”

    “我不知道。”

    听雪站在一旁心虚的后退几步。

    既白叹气,“你为何要来找我?”

    “江欲雪要来抓你,你与她可有瓜葛?那日城西宅子的迷香是你下的吗?”

    “我从未见过她,迷香是我下的。”既白如实回答。

    “为何要下迷香?”

    “因为我想拷问你。”既白答。

    “我想问你,观也真的是被土匪杀死的吗?”既白略有哽咽,眼红湿哒哒的。

    “那些土匪是江欲雪买来的。”

    “怎么可能?”既白激动的向前一步,淮河看出端倪,既白弱下神情,有些局促。

    “怎么不可能?”淮河逼近她,咬字很用力。

    既白咽下一口唾沫,想要逃避这个话题,淮河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花既白,你知道什么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