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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木牌,“是我救了你,知道吗?”她逼近淮河,起了火,“夜听雪跟长姐有关系吗?”

    淮河捏紧手掌,“你别得寸进尺。”

    “我问你,夜听雪是谁!跟长姐有什么关系——”

    淮河捏住欲雪手腕反相止住她,阿杏上前阻拦,被淮河一脚踹在地上,她拽着欲雪胳膊将她按在墙上。

    骨头响了几声,欲雪吃痛地叫了几声,“秦淮河你别忘了你身上的毒只有我能解!”

    淮河掐住她脖颈将她高高举起,欲雪拧着脸喘不上气,双脚一直在踢打墙面,阿杏刚要呼救就被淮河用石子砸晕。

    欲雪脸蛋憋得青紫,双眼渐渐失神,淮河一把将她甩在地上,她取出腰间的小刀刺向欲雪脖颈,对方脖子被划出血。

    “你是觉得我不敢杀你,还是觉得我不会杀你?”她用刀尖挑起欲雪下巴,“江欲雪我不怕死,更不怕杀了你我会承担怎样的后果,我只怕现在死了无人替小姐伸冤。”

    刀锋紧贴欲雪脖颈,“解药在哪?”

    欲雪呼吸凌乱,“药方给我,我给你换解药。”她抓住淮河手背,“我不想杀你秦淮河。”

    “解药。”淮河咬字狠了狠。

    欲雪咽下一口唾沫,从袖带中掏出一个小方盒,淮河放下小刀从腰间掏出药方丢在地上,“江欲雪好好活着,细细数着你这京城贵女还能做几天。”

    淮河拿起地上的木牌朝原来上香的屋子去,她摆好木牌点上香,听雪一路默默跟在身后,眼神瞄到窗外,她突然想起来江观也的尸体在隔壁的密道。

    听雪看着淮河点香的侧脸有些慌张,她不能在现在告诉淮河。

    淮河脸上缭绕着烟雾,神情让人琢磨不透,听雪试探性地开口:“我们快走吧,一会江欲雪可能要派人杀我们。”

    “好。”淮河答完抓了把身后的线香抱着木牌朝外走。

    慢慢悠悠的走在街上,淮河穿着黑色的衣服,渗出的血让衣服变得湿湿的,被关水牢的两天她多是身前受伤,现在身后也受了伤,淮河前后都是痛。

    被柳若神叫去责罚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内,淮河刚被观也带回家便被柳若神叫去训了几日,没有柳若神的同意,淮河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定是不会被安置在观也身边。

    柳若神也算是她的半个主家,淮河拿两份俸禄,一份观也给的,一份柳若神给的。

    她被柳若神派去贴身保护观也,今日听了柳若神的那番话,淮河只觉得自己该去陪观也。

    她羞愧自己还活在世上。

    去最近的药铺买了几瓶创伤药,淮河带听雪去郊外的小客栈住了几日。

    那日顶撞了欲雪,淮河摸不清欲雪的脾性,在伤势被痊愈前她不敢轻举妄动,和听雪单独待了几日,隔日就给她烧香,淮河算是明白了,只要跟第一次烧制的线香一样,听雪就不会消失。

    可能是因为淮河受伤了,听雪这几日乖巧的很,日日帮淮河上药,日日给淮河夹菜。

    听雪坐在饭桌上单手撑着头,一脸忧郁,她连叹几口气,淮河被扰得没法吃饭,她学着听雪的样子给对方夹菜。

    “我不吃芹菜。”听雪看着碗里多出的芹菜皱起眉。

    淮河又夹胡萝卜,听雪猛然拍桌,“我不吃!”

    “淮河,我好寂寞啊。”她一头趴在桌子上。

    “为何寂寞?”淮河不太明白。

    听雪哀嚎:“我要手机!我要电脑!我要妹妹!”

    淮河没听雪前面两个名词,她思忖着‘妹妹’一词,缓了会开口:“我不是吗?”

    “我年龄比你小。”她补充。

    “我说的是......”听雪扶着额头啧了一声,“跟你这种古人说不清楚。”

    “为什么?”淮河嚼嚼嘴里的菜。

    听雪闭上眼睛笑笑,“我要的妹妹,是江观也跟花既白那种关系。”

    淮河被将要咽下去菜卡住咳嗽了两声,她放下碗筷,“那日你说的理发店妹妹是怎样的人?”

    听雪举着脸蛋,盯着淮河,“长相和声音都很甜,很乖。”听雪说着眼神开始向上飘。

    淮河心里品着甜和乖,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人竟然江欲雪!她迅速摇摇头,把江欲雪筛出去,“哦。”

    “想亲嘴,好想。”听雪看着眼前的胡萝卜丝自言自语。

    “咳咳咳咳咳——”淮河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