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历不死心地继续翻了好几遍,依旧一无所获。
宋语偏头跟周历说:“别找了,估计被那人花钱删了。”
“我靠,”周历实在忍不住了,“什么仇什么怨啊,有钱了不起啊!”
宋语自嘲般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有钱还真就了不起。”
其余几人也听见了宋语这话,陈朝离老板最近,悄咪咪挪过去问了老板什么,嘴边好不容易装出来的笑瞬间消失,一脸死样地走了回来。
“我草,这群混混疯了吧,”陈朝一脸悲愤,“我刚去问老板他们花了多少钱删的监控,我们出双倍,你猜多少。”
“多少?”林祉问。
“两万,他们出了两万!”陈朝压着声音,“疯了吗,哪来的这么多钱。”
“我草,”陆远也忍不住跟着感慨,“到底跟宋语什么仇什么怨啊。”
宋语冷冷道:“我怎么知道。”
回到学校后午休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几人找了个凉亭坐了一圈发呆,没有一个人说话。
周历忽然一拍大腿,“有了。”
林祉和陈朝被吓一跳,还是林祉先反应过来,“什么?”
“我有个朋友学计算机的,”周历说,“他或许能帮上忙。”
“我靠,”林祉忍不住给他点赞,“周哥你这人脉也太牛逼了。”
宋语转过脸去看他。
周历一边说“低调低调”,一边掏出手机准备发消息,“帮我放放风。”
片刻后,周历收起手机抬头,“OK了,他说他晚上过来。这哥们成鸣大学的,过来也不麻烦。”
“太好了,”陈朝隐隐激动,“那我们就趁夜黑风高去偷监控吧。”
“那你们不是要逃晚自习啊。”陆远说。
陆远作为体育生根本不用担心晚自习的问题,倒是这几人……
“逃课简单,”周历说,“但是需要一个人引开老板。”
“我们几个肯定不行,”陆远摸了摸下巴,“老板现在肯定已经盯上我们了。”
林祉沉默两秒,一拍手心,“我知道找谁了。”
夏天的夜黑得晚,此时暮色仍旧铺满天空,橙粉交融,天色半明半暗。
大自然是最神奇美妙的画家。
成鸣附中有个老旧的西门,位置偏远,平常一般很少人来这边。
今天却有些热闹。
宋语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高中生活有这么精彩。
周历从校裤口袋掏出一把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铁门上的锁。
“你去偷钥匙了?”宋语一边走出来一边问。
四个人一起逃课目标太大,陆远训练还没结束,这会儿就他们两个人。
“没啊,”周历等他出来后锁好门,转身对他笑,眼睛在暮色中依旧亮得水汪汪,“这宿舍的钥匙。这锁太旧了,锁芯是最普通的那种,刚好跟我们宿舍的一样。我高一用这办法逃了很多次课。”
宋语微挑一边眉,“你还挺骄傲。”
“那当然。”周历说,“走吧,我让那大哥在西门出去那条路等我们了,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两人走到马路边,果然看见了一辆停着的白色轿车。
周历上前敲了敲车窗,车窗随之打开,露出男生明朗的脸,“来了?上车吧。”
两人坐上车后座,周历主动开口:“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哥,江逾白,逾越的逾,白色的白。这是宋语,语文的语,我同桌。”
“谁是你大哥。”江逾白透过后视镜看了宋语一眼,“哟,你俩,文史不分家啊。”
“……”沉默两秒,宋语缓缓道:“江碧鸟逾白的逾白?”
“Bingo,”江逾白笑了起来,“你是第二个能说出我名字出处的,周历你看看人家多有文化。”
“那是,”周历被拉踩了反而还挺开心,“我同桌当然厉害。”
宋语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实在搞不懂这人在骄傲什么。
“宋郁青呢,”周历问,“你不带他一起过来玩?”
“你是叫我过来玩的?”江逾白说,“你叫我过来玩的话我肯定叫他,你他妈这是叫我过来犯罪啊,这怎么能拉我家青青大宝贝下水。”
周历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这什么称呼。”
“羡慕直说。”江逾白笑了起来,宋语从侧边可以看得出他笑得很开心。
“宋郁青……”周历嘀咕着,“宋语……你们名字还挺像的,还都姓宋,你们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宋语很直接:“没有,不认识。”
“没事,有机会可以认识一下。”周历说。
江逾白:“是啊,你跟我家青青可能会聊得来。我刚说第一个说出我名字出处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