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问。
宋语脑子还是很好用,他有些奇怪地问:“为什么你想知道的不是他说了你什么,而是我做了什么?”
“因为……”周历感觉喉咙干痒,想很快把话说完,于是有些没过脑子地直接说出来,“我在意的是你……”
“不是,我意思是,”周历反应过来后又想辩解,“就是,你是我朋友,我跟他关系一般,所以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做的,他怎么说我我都无所谓……”
宋语瞳孔微颤,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
他没有回答,反而问:“周历,我们会一直是好朋友,对吧?”
不对。
不是。
我不想跟你只是朋友。
周历在心里不断地否定。
开口却是:“当然了……”
宋语停住脚步,对他说道:“所以我也当然会……一直站在我的朋友这边。”
他故意把“朋友”两个字咬得很重,跟针芒一样刺向周历的心脏。
很疼,但不见血。
如果当朋友也是一种永远。
那止步于朋友……也好吧。
只要我的生命里依旧有你的存在。
这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