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想能快点见到你呀。”
宋语眉头皱得更深,继续问:“为什么?”
周历像个小孩一样,回答道:“因为我喜欢跟你待在一起。”
宋语很想继续问为什么,可是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
他自觉是个无聊透顶的人,不会像别人那样开玩笑逗得人哈哈大笑,也不会打游戏,更没什么爱好,实在是枯燥乏味极的一个人。
他自知自己性格慢热冷淡,跟别人需要相处很久才能熟起来,因此他身边朋友少之又少。
他不爱去社交,不想做没意义的事。
或许真的是命运使然,让开学那天的他忘定闹钟迟到,坐在了周历身边。
一如现在他们坐在彼此身边。
周历以一种悄无声息的方式进入了他的生活,并且好像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
买完东西回来的江逾白看到这画面,心里偷说周历你他妈就等着跪谢我吧。
还好现在是秋天,他们都穿了长袖外套,宋语扶住周历时没那么难受。
周历这人一点也消停不了,在电梯里一口一个阿语的叫个不停。
江逾白闻言挑眉,“阿语?”
被不熟的人这样叫还挺尴尬,宋语不太自在地解释:“我小名……”
江逾白勾了一下唇角,没说话。
他们到家的时候宋郁青正穿着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敲着笔记本电脑。
“我回来啦青青。”江逾白率先说,“这么晚了还在写呢。”
“嗯,”宋郁青停下敲键盘看过去,有些意外,“宋语?”
宋语还是不太自在,礼貌道:“宋哥,来借住一晚。”
宋郁青笑了,把腿上的笔记本拿下放在一边,“不用这么客气,先坐一会儿吧。”
宋语点点头,把醉得不行的周历扔在沙发上。
“怎么醉成这样,”宋郁青起身,“我去给你们弄点蜂蜜水。”
他往厨房走,还不忘招呼江逾白:“江逾白,去把客房整理出来。”
江逾白很老实地就去了。
周历一个人躺在单人沙发上窝成一团,躺着躺着就要往下滑,宋语叹了口气,又给他提溜回去了。
“躺好。”宋语说。
“哦。”周历很老实,“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认识那个画家。”
喝醉了还有这么好记性?
宋语回答:“欧阳麟找他帮文学社的忙。”
“哦,”周历松了口气,又很快坐直,很认真地说,“他不像好人,你不要跟他玩。”
宋语没忍住笑了,故意逗他,“我觉得他挺好的。”
周历一下就急了,“不行,不行。”
他很想多说一些话,但脑子转不过来,只一个劲地说不行。
宋语低头偷笑。
没多久,江逾白从房间出来,对宋语说:“那个,客房只有一间能睡了。”
宋郁青刚好端着两杯蜂蜜水过来放在两位小朋友面前,闻言问:“为什么?”
江逾白一本正经道:“有一间床的床板断了。”
宋郁青瞪大眼睛,脸上顿时红了一片。他掐了一下江逾白,低声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最近吧。”江逾白说。
宋郁青又气又羞,“你买的什么床板!那怎么办!”
江逾白倒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对两位说:“那不然你们睡一张床?”
“好啊好啊。”周历笑着回答。
宋语拒绝得很干脆,“不。”
周历一下就变成了个泄气的气球,转头问宋语:“为什么?”
“我跟人睡一张床会睡不着,”宋语解释道,“而且我睡觉要开灯。”
周历举手说:“那我打地铺!”
宋语被三道视线盯着,无奈妥协:“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