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南启嘉憋住泪,问:“那我还能再见到他吗?”
眼睛里的小豆子还是一颗接一颗往脸颊滚落,她梭地上撒泼,哭闹道:“那他一定不会回来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窗沿下的金铃脆响阵阵,把殷昭从回忆的梦境中拉扯出来。
殷昭披衣趿鞋,缓行至窗边,取下那随风摆曳的铃儿。
此次赴肃,殷昭不是不解肃太后的用心。
虞肃两国自殷昭归虞以后,相安无事多年,如今肃皇年幼,主少国疑,肃太后定会想方设法稳定与虞国的关系,以免再生外患。
自古两国邦交,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和亲。
殷昭今年二十有五,仍未立后,可谓是奇谈一桩,另三国私下议论得嘴皮子都秃了。
早在殷昭十八岁初,虞太后和丞相乔北元就开始四处为他物色合适的皇后人选。
堆积成山的画像送到正宫,一副都没被打开过。
虞太后起先还耐着性子劝,到后来不能再忍,怒问:“你到底要怎样?立后关系国本,岂能凭你自己的性子一直拖延!”
殷昭也不再维持表面的母慈子孝,反唇相讥:“立后?再选一位跟你一样,抛弃亲子,扶持奸夫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