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留了,世伯好走!”
南夫人顺坡下驴,即刻安排人送客。
郭顺死皮不要脸,寸步不退:“是不宜见客,还是根本就不在家?我怎么听人说在郸城外见到她了,还跟一群男子在一起,不是我说,南兄,弟妹,你们宠孩子也要有个限度,平时嚣张忤逆就算了,这事关名节,怎么如此轻怠?”
南家父子双双捏得指骨咔咔响。
南夫人四下扫视,眼见就要提起悬挂在墙上的藤条开打了。
“父亲,阿娘!”
南启嘉小鸟归巢般扑入堂中。
“我脸上的疹子好像消尽了,你们快看看!”
堂中三人,三脸震惊。
南恕率先会意,走近捧起她的脸一顿揉:“是不红了,先前肿得跟猪头一样!”
南夫人却仔细打量她全身上下,唯恐缺了什么。
郭顺与其随从面面相觑,满脸都是“这怎么回事”。
南启嘉抢过郭家随从手中的礼盒,打开,假笑道:“真是好做工,谢谢郭世伯!”
转手就将其递给幸月:“你不是捡了个会武功的小乞丐吗?这个正好给他防身用!”
幸月不用教,接过礼盒,转向郭顺:“谢过郭相!”
郭顺气得一时语塞,正在计较该说些什么,南府管家便命人抬来轿辇。
“郭大人,将军说您腿脚不好,特叫我们用轿辇乘您出去!”
四个府兵涌入,抬起郭顺就往轿子里按。
直至郭顺被“送”出南府,都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管家长长吐了口气,朝郭顺一行人的背影吐了口唾沫。
但南府是注定不可能太平了。
管家捂住双耳,仍堵不住老爷那一声惊天巨吼。
“南启嘉,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