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递过去的金叶子正欲缩回,月光子手疾眼快二指拈住金叶子,暗暗用力:“不谢不谢。”
直到从她手里拿过金叶子才眯起眼睛笑:”这种金叶子还有没有啊?本座替你存着。”
李潇湘张了张嘴,终是脱口而出:“怪不得总有人要说你没底线啊。”
“谬赞赞。”月光子顿时眉开眼笑。
严漱玉心痛腹诽:这人可完全没有令人想尊敬的样子啊!
过了几日,拜师仪式如期在正厅举行。
这整个厅装饰不复杂,堂上一副对联,左书:‘劳动最光荣’,右书:‘脱贫又致富’,横批‘大展鸿图。’月光子端坐主位,李潇湘陪坐一侧。
二师姐明月与四师兄郝灵等青年弟子立于前排;严云浮、孟其修等六名少年居中;最末排站着三个垂髫稚子,正是月光子按‘福禄寿’赐名的入门幼徒。
这么看,在门中的不过寥寥数人。
人少也有好处,且不说点虚阁素来与世无争,即便真有什么仇家寻上门来,见着都是‘老弱残兵’,怕也要愣上一愣。月光子更是个机警的,但凡嗅到风吹草动,立时便能领着全派上下溜之大吉——横竖人少,跑起来反倒比别派利索得多。
拜师仪式简朴庄重,先焚三炷清香,再行三跪九叩大礼,因漱玉年幼,以茶代酒。众师兄师姐依次在她额间点上朱砂,寄寓祝福,才算完成。
月光子摸着方阔的下巴笑道:“你入门排行十九。往后便唤作‘十九子’如何?”
“掌门大师傅,我有名字的。”严漱玉直言道。
“好极好极,十九子这名字甚妙。”月光子恍若未闻,自顾自拍手称好。
严漱玉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见堂下弟子们交换着眼色,皆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也不再反驳。
后来严云浮告诉她,这已经算好听的了,因为她有个捡来的师弟无名无姓,排名十四,月光子说若叫十四犯了他们家乡的忌讳,音同‘要死’,于是给人家起了个诨名叫:“小强”,盼他如蟑螂般命硬。
谁知前些日子十四师弟给心仪的姑娘写信,羞答答地署上‘小强’二字,悄悄丢进人家院里。那姑娘拆信一看,当场变了脸色,竟跑去打了三盆水洗手,边洗边嘟囔:“晦气晦气,怎的招惹上这等脏东西。”
十四师弟得知后,躲在房里三天不肯见人。
严漱玉咋舌,横竖比起‘小强’,‘十九子’这名儿确实体面多了。
她心中微动,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才提笔给家里又书一封平安信。
点虚阁山上二十个弟子,其中学剑术的占一半,能够在剑术的基础上开悟进行修行术法的又占一半。
严漱玉在修炼上的确是有天赋,一本《太虚引气诀》研究了大半月,炼精化气上已经能有所感悟。
她盘坐在桃林亭子在,双手结印置于膝头,她依照要义,引导体内精气沿任督二脉循环往复,汲取灵泉山灵气,如溪流般缓缓流转,待运行完九九八十一个小周天,额间已沁出细密汗珠。
她收势,感觉道气海丹田灵气充盈,涓涓细流,只是这元气虽足,要将其炼化为可供驱使的灵力,却还气与神识合炼,配合大周天运行。
驭灵气也是她操控金瞳的不二方法,如何驭灵气如有前辈高人从旁指点更加高效。
前辈高人何在?
“呼噜呼噜……”呼噜声从身后传来,严漱玉一回头走向假山,不知月光子几时来的,四仰八叉躺假山中间的凹坑里,睡得七荤八素。
见着月光子,严漱玉眼睛又不自觉发烫,中年卷毛男人在她里又成的一只通体黄毛的大狗。
严漱玉眼珠一转,故作惊奇:“咦谁掉的金叶子?”
一阵风卷过,月光子一脚踩上一片金黄,装模作样摸遍全身:“我的金叶子怎么不见了?”言罢才弯腰去摸捡脚下踩的,“掉在这里了啊。”。
那大狗看清一片秋天金黄的草叶子,这才醒了:“好你个十九子,竟敢戏耍本尊!”
严漱玉戳穿他:“说好要教我,怎么躲在这儿睡大觉?”她拽着大犬的皮毛催促道,"快快快,生时何必……”
“打住打住!”月光子一爪子捂住她的嘴,“说话不必这般直白。”
一人一犬蹲在空地上研究起金瞳术法来。月光子是条狗妖,已经成为二人的秘密,严漱玉毕竟九岁,诸多疑问塞在脑子里,她问“为何我能看见你是犬形?”
“因你这双眼睛本就是精怪之目。”
“那为何又能见邪祟鬼魂?”
“鬼魅本质皆为精气。”
“姑姑他们能看见你的真身吗?”
“不能,符咒也只能见鬼,窥不破化形。”
月光子不再多言,正色道:“我教你将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