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出。
“你是哪个?”严漱玉还道是父亲派来的人。
那附生却默不作声,拖着她便往偏院方向行去。严漱玉心头警铃大作,奋力挣扎道:“你要带我去何处?”
“柳枝!”她高声呼唤,声音却被暴雨声吞没。抬眼望去,只见柳枝隔着雨幕直勾勾地望着她,那张熟悉的脸庞此刻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狂风吹乱她的发丝,她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僵硬得不似活人。
严漱玉心头猛地一颤,后背顿时沁出冷汗,怎么会这样!
“走……”附生声音嘶哑,那附生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
“我哪也不去!”
漱玉腕骨几欲碎裂,疼得冷汗涔涔,她一边奋力拍打那铁钳般的手掌,一边喝道:“我进叔转眼便到,劝你赶紧走,他一拳能把你打得鼻血横流!”
暴雨如注,天色晦暗。
那附生对她的威胁充耳不闻,只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拖拉硬拽间行至一处无人的檐廊之下,入目一座荷花池,但见残荷败叶在风雨中飘摇,那人竟要强拖她入雨,漱玉奋力抵抗:“放开我!”
附生木然指向荷塘,反复念叨:“水。”
挣扎间,严漱玉瞥见那人面色惨白,双目空洞。她忽觉双眼灼热,眼前万物皆晕染模糊,唯见那附生周身缠绕着如焰黑气,黑气缭绕,吞吐不定。
“这是……”
未及细想,严漱玉已气力不支,只得放声哭喊以吸引人来。
神志昏沉间,身子仍被那黑气缠身的附生拖着前行,靴底在雨中中划出两道深痕,又很快被雨水冲散。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突然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猛然清醒,发现自己半个身子已陷入荷塘边的淤泥之中。
此时,头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