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心底不得不承认,陆小凤的确是一个极其英俊、且拥有一种独特吸引力的男人,无论放在哪个世界,都注定不会平凡。
“走吧。”陆小凤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天色不早了,风雪好像也更大了些,得抓紧时间赶一段路。”
……
天山,已经越来越近了。
远处,连绵起伏的天山雪峰在夕阳最后的余晖映照下,泛起一种壮丽的金红色光晕。
苏青青和陆小凤早已不再骑马代步。
毕竟,有时候,塞外过于酷寒的冬天,对于娇贵的马儿来说,也是一种难以承受的折磨和煎熬。
所以他们已将坐匹托付给途经的一个小部落照料。
两人身上的衣衫依旧不算厚实。苏青青向来崇尚以武力磨砺自身,认为这极北之地的酷寒天气,正如同古墓派那寒玉床一般,是锤炼内力、磨砺意志与筋骨的绝佳机会。
她步履沉稳地踏在积雪上,呼吸悠长,每次吐纳都带出一团清晰的白雾,目光清亮锐利,不见半分瑟缩畏惧。
陆小凤则显得更加从容不迫。他内力深湛,早已达到寒暑不侵的境界,一袭看似单薄的长衫行走于冰天雪地之间,仿佛只是在自家庭院中悠闲漫步。
细小的雪屑不时被风卷起,打着旋儿落在他们的肩头、发梢,却又很快被他们的体温融化,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