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条壮汉不在话下。”
“他们劫船,通常出动多少人手?”
“最多不过十来号人,都是些水性精熟的亡命徒。”
出乎阿砾意料,听完这话苏青青非但没惧,反而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丝跃跃欲试的弧度:“好,正愁没处试剑,那就碰碰看。”
“可姐姐你会水吗?”阿砾忧心忡忡,“万一他们凿船……”
“无妨。”苏青青拍了拍腰间的长剑,语气笃定,“我自有闭气之法,水中也困不住我。”
阿砾眼中瞬间迸发出热切的光芒:“姐姐,我也能学吗?”
“这法门需要内力,”苏青青见他满脸期待,语气缓和了些,“你筋骨已定,起步又晚,内力上恐怕难有大成。”
她自诩为老江湖,不可能传阿砾《九阴真经》这等绝学,便随口提点了几句呼吸吐纳的要诀。
这时,渡口传来喧哗。
一艘比旁边木船大上一圈的渡船缓缓靠岸,放下宽厚的跳板。乘客和一辆慢吞吞的老牛车正陆续下船。
苏青青不再犹豫,赶车上前与船夫谈价钱。
船夫还想再等等其他散客,苏青青唯恐牵连无辜,直接拍出三百个铜板包下整船。
船夫是个麻利中年汉子,收了铜板立刻帮她把马车牵上船板,捆扎结实。
阿砾执意要跟着一道走,苏青青见他眼神坚决,想到他通风报信的情谊,终是无奈点头:“跟紧我,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