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没什么的,谢叔说你在躲我,我还以为那天在寺庙……”,余鲤一边说一边看陆织琢的神色。
他微笑着说:“我们是……朋友了吧?”
“当然是!”
“朋友之间不用说这些。”陆织琢说:“那天在寺庙里说的话,如果给你带来什么困扰……”
“没有,没有的!”余鲤连忙说:“你能跟我说你的事情,说明……说明……就像你刚才说的,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嘛。”
“那就好,”陆织琢正色道:“那天我说的话,你……你不用放在心上,我现在也挺好的。”
“好,我知道了。”
陆织琢坐在余鲤左侧,看不到她右手紧紧捏着裙摆,自然也感觉不到余鲤接下来话里的深意。
“陆织琢……你,你什么时候回A市啊?”
“或许这个月底,或许下个月。”陆织琢虽然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说:“决定权在我父亲。”
余鲤在心里默默计算了小县城和A市的距离,又算了一下C城到A市的距离,发现自己和陆织琢之间的距离,还是遥不可及。
她鼓起勇气,问他:“等你回了A市,还会记得我……这个朋友吗?”
“会。”
“我发微信给你,你会回复吗?”
“会。”
“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会。”
余鲤每一次发问,陆织琢都回答的很郑重,他明知自己不该轻易许下诺言,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那……我过生日那天,你要陪我。谢叔说,他要在茶馆给我过二十岁生日。”余鲤从没跟谁说过这样直白的话,她嗓音颤抖,脸颊滚烫,却仍执拗着看向陆织琢,期待他的回答。
“好。”
又是一个承诺,余鲤看着陆织琢专注的看着她的眼神,有一瞬间彷佛以为,陆织琢的心里有她。
但她不敢妄想,更不敢奢望,只好将隐秘的心思藏在心底。
谢叔回来的时候,看到两个人又恢复了从前的相处模式,就放下心来,钻进厨房去了,顺便把余鲤也叫了进去跟他学习,彷佛之前的那句“小鲤今天休息”不存在一般。
余鲤巴不得能跟谢叔多学一段时间,她练习的时间还是太少,以后想做这一行,现在学习的东西还远远不够。
但谢叔本就是行业内的佼佼者,余鲤跟着谢叔学到的东西,又远比从其他地方学到的多得多。
饭后,三个人坐在院子里消食,陆织琢把院子的摇椅让给余鲤,自己坐在石凳上。
谢叔摆弄着儿子给他寄来的相机,蹲在小池塘边对着里头的锦鲤拍个不停。
余鲤跟陆织琢谈起那只好久不见的黑猫,“我上次想去看看它,顺便买一瓶可乐,结果没看到它。”
“好像是送回老家去了吧。”陆织琢说,“我听商店阿姨说的。”
说完,他看了一眼专注的谢叔,低声对余鲤说:“我也是去买可乐,结果买回来就被谢叔没收了,还被他好一顿骂。结果第二天晚上我打开冰箱,看到那瓶可乐就剩半瓶了,肯定是谢叔偷偷喝了。”
余鲤被他逗笑,引起了谢叔的注意,“你们俩笑什么呢?”
她连忙跑过去,“谢叔,让我瞧瞧你拍的锦鲤。”
谢叔把相机递给她,“你看,怎么样?还可以吧?”
谢叔拍的锦鲤的确好看,不过也有可能是相机加分。
“好看,谢叔拍的真好看!”余鲤一个劲儿的捧场,惹得谢叔心情大好,举着相机给他们俩也拍了不少照片。
余鲤不大好意思,每次谢叔的镜头一对准她就藏到树后头去,反倒是陆织琢,被谢叔拍了个够。
甚至里面还有不少陆织琢表情奇怪的照片。
“谢叔,快点删掉,丑死了。”陆织琢要去拿相机,被谢叔躲开。
余鲤特别满意陆织琢的这几张丑照,帮着谢叔说话:“删了干什么呀?这多好看。”
她背着手蹦跶过来,挡在谢叔面前,朝着陆织琢十分俏皮的眨了眨眼。
陆织琢一个晃神,相机就再也到不了他手上了,于是干脆放弃。
在茶馆玩够了,余鲤打算回家,临走前陆织琢让余鲤把之前送给她的那块玉佩带上,他要找找灵感。
“这次还要刻锦鲤吗?”余鲤应下,又顺嘴问他。
“对,还是刻锦鲤。”
“你这么喜欢鱼啊?”
“不,”陆织琢摇头,“我喜欢鲤鱼。”
不知怎么的,陆织琢说这话的眼神特别深邃,余鲤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她没再看陆织琢,跟谢叔摆摆手就走了。
想着刚才跟陆织琢说的黑猫,余鲤记起家里卷纸快用完的事,转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