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上那么困难,她都咬牙一步步坚持过来了。
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来着?
应该是在五年前的那个暴雨的夜晚,她坐在医院里,面对着母亲冰冷的尸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边没有一个亲人,而栽着桂树的茶馆在这一天一夜之间人去楼空,手机对面是永远无人接听的空号。
她再也没有见过一个叫陆织琢的人。
余鲤挣脱不开,但她也在心底承认,她的确十分贪恋这个怀抱,但眼泪好像怎么也流不尽。
院中空无一人,不知过了多久,他仍抱着她。
余鲤停止了哭泣,听到陆织琢在她耳边细细轻吻,“余鲤,我想要追回你。”
余鲤推了推他,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你怎么这么霸道,跟五年前一样。”
陆织琢将她放开一点点,“不霸道,都听你的。”
余鲤却不放过他,“什么‘追回’?,我们明明都没有在一起过。”
“好,是我错了。”
“是我想要追求你。”